制级的事情,半响后身体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打架的韩樽他们再入不了张宁的眼了,现在张宁脑子里只转着一件事,那便是这个阵法能造成如此强大的让人忽略的作用,而我和师尊身上的披风又能隐去使用者的身形和声音。
那岂不是无论我和师尊在这里做什么,他们都只能像聋子和瞎子一样,什么都不会知道?
再联想到师尊这几天稍有些过界的举动,张宁直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飞了!
他的师尊楚寒玉是一个多么强大有权势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被弟子请求这些天不要干预自己的对决,便克制住了自己,真的没有在明面上出现。
明明这世上的绝大部分规则都已经不能对他造成束缚,但那习惯性地克制自己的性格,和他那肆无忌惮的披着隐去身形的披风,一直待在张宁子身边注视着他的举动。
克制与肆意,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情与举动,只要想一想,便让张宁感到目眩神迷。
尤其当张宁想到师尊那样有原则却又那样放肆,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不再坚守自己的原则,那别说张宁了,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得了……反抗的了他。
就像现在,虽然楚寒玉只是把张宁放在石桌上,让他观看阵法,但若是他不想再克制自己了,对着在石桌上的张宁揉身而上的话……
那张宁感觉自己无论是绝望的叫喊,还是隐忍地,羞、耻地,浅浅、低、吟,无论是拳打脚踢,还是欲迎还拒,甚至哪怕他们把这一片区域都掀翻,正在打架的几个人,别说是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动静了,连一丝不对劲都不会察觉到!
如此近的距离,张宁都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师尊……
张宁忍不住开始盯着楚寒玉在他的腿边有规律地敲击着石桌的,修长的手指。
那手指真的很美,像是不可方物的艺术品。
张宁上一次这么认真地盯着它们,还是八百年前师尊拨弄那装着天蚕金缕衣的储物盒的锁头的时候。
张宁虽然没出息到想嗦师尊的每一根手指,但却清楚地知道,那手指中蕴藏着可以移山填海的力量。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半天,指尖也定是冰凉的吧……
可是,张宁同样记得,师尊的掌心,绝对带着灼热到能让张宁化成灰的温度。
张宁情不自禁的闭了闭眼,他想象着的东西,让他所有的睫毛都在颤抖,脚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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