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她这么说,压在扶玛心头的千斤大石总算落地了,她拿起勺子搅了搅那碗粥,想起自己说过这碗粥可能被下了毒,觉得晦气,连忙放下勺子。端起旁边盛满水的碗,喝了几口无味的清水。
“我就知道你是个识相的人,留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总是要放了我的。”扶玛放下水碗,擦了擦嘴,怡然自得地说,“放心,我下了山,就回草原去了,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不会再有牵扯……”
她凭什么笃定她们不会再见面?除非她认定刘烨再也不可能回到草原!
刘烨转身带上门,看了眼那空空的碗,重又将门锁上。她在门外站了好久,听见扶玛骂她贱人,听见她阴险得意的笑,听见她痛苦的呻吟。
“扶玛,你跟我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除了那句,我给你下了毒,这是真的。”
刘烨走的时候留下这句话,扶玛已经听不到了,她在屋子里翻来覆去地打滚,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肝肠寸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房门,声嘶力竭地叫道:“索朗,救我,索朗,索朗……”
翁归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直冒冷汗,他看向漆黑如墨的窗外,“砰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梦见了扶玛,扶玛血流满面五官模糊,看不清她的样子,却又能肯定她就是扶玛。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膝极其痛苦地哀嚎,忽然,她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折断,她的头渐渐往脚尖靠拢,披散的长发沾满了从她嘴里流出来的污血,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狰狞的曲线。
扶玛张开嘴大口吐血,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直到她的头贴在脚上,流尽最后一滴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这个梦真实的可怕,即使翁归靡知道那只是做梦,还是不由心慌。他挣扎着坐起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他记得昏迷前跟扶玛在一起,扶玛哭着求他跟她回草原,她说她可以原谅他和刘烨,保证没人伤害他们,只要他肯跟她回去。
翁归靡还是拒绝了,从他离开草原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回去,除非跟刘烨一起回去。拒绝扶玛之后,他看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但也没有放在心上,喝下她递给他的一杯水,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昏迷了多久,扶玛现在怎么样了,刘烨应该不会为难她吧!还有,她会不会逃下山,万一乌布吉知道了这一切,他们就全完了!
翁归靡站起来,感觉身体很虚弱,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走路都是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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