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品质上等,使者们非常满意,在半道上遇见往乌孙方向来的信使,就让信使捎信来了。
信使是龟兹人,他将这封信交给军须靡的时候,军须靡看过信,特别仔细地问他有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千匹马。那龟兹人一边点头一边赞叹那种庞大的气势,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马。
如果军须靡知道大汉使者的具体路线,他一定会亲自赶过去问个究竟,弄清楚乌布吉和卫律是怎样把匈奴的五百匹马混进乌孙的马群。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容不得军须靡不信了,两张羊皮卷没有丝毫破绽,即使他也认为刘烨不坏好意,也不想为乌布吉开脱,乌布吉冒犯到他的底线,哪怕是至亲也不能饶恕。刘烨从头至尾安排的这个局,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最终只能信以为真。
乌布吉断然不会承认与卫律同谋,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在乌孙,军须靡认定的事情就是事实,其他人怀疑也没用。军须靡向来多疑,他曾经那么信任翁归靡,转瞬之间都能把他逼出朝政,更何况是越老越狡猾的乌布吉呢!
五百匹马的损失,就算把乌布吉一家卖了也还不上,尽管如此,这笔账还是要算到乌布吉头上的。
军须靡不肯见强烈要求自辩的乌布吉,直接宣判将乌布吉斩首示众,乌布吉家族流放边疆为奴为婢,所有家产充公。
乌布吉家族是长老之首,军须靡却毫不留情,可见他真是怒火难平。其他长老大臣虽然觉得残忍了些,但也没有为他求情的理由。这种罪名实在是太大了,任谁都逃不掉的,被抓到证据只有死路一条。怪只怪他贪心,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富可敌国的梦。
随着乌布吉家族被流放,扶玛的失踪就再也没人提起了,乌布吉在狱中悲愤交加,求见军须靡不成,也拿不出来有利的证据。他这辈子步步为营,一向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万万没有料到有朝一日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至于乌布吉该不该死,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争权夺势岂能没有牺牲,他手上的人命已经数不过来了。可是,他不愿意担着别人强加给他的罪名枉死,就算是死,也要明明白白地去见阎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冤无处诉。
乌布吉想不开,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在他眼里,刘烨那个女人根本不足为惧,她的那帮手下也都是乌合之众。看来,是他轻敌了啊!轻敌的下场难逃一死,他早该明白不是么!
不用等到行刑那天,乌布吉就快不行了,这些年来的付出与努力,军须靡一句话就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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