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戚戚然地应了声,拿着手里的银针晃了晃:“是啊,刚才真是太险了,再深半寸,这针都拔不出来,夫人您就只能等死了。要是这针上有毒,天哪,根本就没得救啦……”
须其格恶狠狠地怒视着他,大夫立马闭嘴不敢吭气,听她继续哭诉:“大王呦,你可不能这么早走,你得看着靡儿称王才行,你要是走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是好?那个贱人见不得我们娘儿俩好啊,她巴不得我们一家人都去见阎王啊……”
大夫挠挠后脑勺,犹豫半天才道:“左夫人,您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呀,您让大王看着世子称王也只是一时之计,右夫人现在有安息王子撑腰,就算大汉短期之内打不过来,可是还有安息虎视眈眈。要不然,您还是给那边通个信吧,提前做好准备也成哪,这真要有个万一,谁都担待不起不是么!”
“那边”指的就是须其格的匈奴娘家,刘烨虽有安息王子这个帮手,但要是惊动了匈奴王室,双方较量起来,也是难分高下的。
须其格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恨声道:“贱人,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为了靡儿,我跟你拼了,你要是敢动我靡儿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得知刘烨回来,图奇棠当众教训了须其格母子,军须靡气急攻心病情加重。须其格不敢耽搁,日夜陪在床榻,劝他不要动气,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军须靡心疼幼小的儿子,懊恼自己为何不能多撑几年,他知道泥靡是称王的料,但就是年纪太小,不足以撑起这么大的场面。
“大王,你就算为了靡儿,也不能丢下我啊!”须其格擦着他嘴边淌出来的药汁,不停抹泪,最近两天军须靡很少吃东西,喝药也喝不下去了。
军须靡被病痛折磨了几个月,形容枯槁憔悴不堪,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知道剩不了多少日子,唯一担心的就是昆莫的位置。
“唉,要是堂弟还在就好了……”军须靡伤感地摇头叹息,忍着恶心喝下那口药。
须其格愣了下,忙问:“左贤王?大王说的可是左贤王?”
军须靡虚弱地嗯了声,须其格更纳闷了:“他在有什么好?大王,你别忘了,他早就被那贱人勾引去了,他跟她是一伙儿的,都惦记着你的王位呢!他根本禁不起贱人的挑唆,一定会跟靡儿抢王位的。”
军须靡苦笑道:“他毕竟是靡儿的王叔,王位让给他也比让给外人好得多,况且,他又是守信之人,若是答应了我,将来必定会把王位还给靡儿的。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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