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大王啊大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情意你还不清楚吗?我为你生儿育女任劳任怨,还不都是你好,为了乌孙好么!大王,你不能听那骚货胡言乱语啊,她存心败坏我的,她巴不得我死,你看,她好歹毒的心哪,你都病成这样了,她也不肯放过咱们一家,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她就是想看着咱们一个个完蛋啊……”
说着,她又捧起泥靡的脸,委屈地抽泣着:“儿子,娘的好儿子,你是娘全部的希望,你父王要是不在了,娘就只能指望你了。靡儿,娘的心肝宝贝,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又听别人造谣了吧,你千万不要被那歹毒的女人蛊惑啊,她是要整死咱们的。”
“谁说父王不在了?娘亲,你不要乱说!”泥靡厌恶地别开脸,用力挣脱开她的手,跑到床头,面向军须靡,丢给她一个没有表情的背影。
“儿子,你想做什么,靡儿,靡儿,我是你娘亲啊,你快过来,父王身体不舒服,你不要去打扰他休息……”须其格满心期盼能用母爱打动儿子,好让他放弃在军须靡面前告状的念头。就算瞒不过军须靡,也决不能让刘烨看到她出丑。
泥靡默不作声,心里厌恶母亲,当着军须靡和刘烨的面,还是想维护她的尊严。
须其格闯进来之前,军须靡已经对她失望透顶,她像泼妇一般大吵大闹毫无形象,失望也随之升级为绝望了。他这一生宠爱的女人,居然是这幅德行,他以前怎么就瞎了眼呢。难道,他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不然,怎能看不透她是个什么人。
若是从前,军须靡还没病倒的时候,铁定会赏给她几巴掌的,但是现在,他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了。人之将死,原来是如此无力悲哀。
“我还没死,你不用在我面前哭丧。”军须靡看着越来越陌生的须其格,冷冷地开了口,视线移向未发一言的刘烨,感激她为他做出的隐忍,“她是本王的右夫人,你和靡儿都要尊重她。”
须其格的嘴巴张大到能塞进去一只鸵鸟蛋,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向来对刘烨不闻不问的军须靡居然要她们母子尊重她,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大王,你,病糊涂了吧,你要我和靡儿尊重她?她是个汉人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须其格咯咯地笑起来,蓄满泪水的双眸寒意顿生,恨恨地瞪着刘烨,“她是汉人派来的奸细,她要夺走大王的乌孙……”
“那你呢?你是匈奴的走狗吗?”军须靡忍无可忍打断她的话,身体受不了刺激,又不停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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