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献出自己的初吻,极尽所能讨他的欢心。察觉到他的胸膛越来越滚烫,交缠在她腰间的双臂也越来越坚硬,弟史的心砰砰狂跳,快到让她的呼吸也紊乱了许多。
体内那股莫名的激动,逐渐取代了她的紧张与不安,她被他紧紧拥抱着,就像是融入了他的身体,她开始渴望得到更多,她渴求这种真正在一起的感觉。原来,这才是与他相爱,这是作为兄妹永远不可能做的事。是的,她不要做他的妹妹,她要与他相爱。
弟史主动解开身上的衣襟,拉着万年的手探入她的怀中,他的掌心像是有一团火,所及之处将她也点燃,她娇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那是一种兴奋至极的喜悦,明明呼吸都几乎不存在,心跳也近乎停止,却仍是有想要呐喊的冲动。在生与死的交界,她感觉不到恐惧,如果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在他怀里死去,她也会毫不犹豫奔赴死地。
“万年哥哥……”弟史情动之时,难耐地呻吟了声,他们疯狂地拥吻,用这种方式诉说隐忍多年的感情。
万年正埋首于她胸口,那声飘渺的“万年哥哥”像是远在天边,却又近在耳边。他猛地停下动作,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待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如坠冰窖。
深夜无眠的人不止是满怀心事的,还有懵懂无知的孩童,十岁大的孩子身体不舒服,又不知道怎样向父母诉说,只能委屈地哭着。
冯嫽看着脸颊通红的儿子,听他断断续续的哭声,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耐心询问他:“小宝,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小宝满眼含泪点点头,冯嫽又问:“是肚子疼吗?”
常惠连忙伸手去揉小宝的肚子:“是不是这儿不舒服?”
“不,不是……”小宝双手抱头,在冯嫽怀里挣扎,“我疼,我头疼……”
“头疼?”常惠傻了眼,“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头疼?难道他成天也想心事?”
“这怎么就忽然头疼了?”冯嫽从没见过小宝哭成这样,听他说头疼,心里也更慌乱了。
“不行,我这就去把清灵找来。”常惠跳下床穿鞋,冯嫽一把拉住他,“都这么晚了,清灵和师大人想必都睡下了,我看还是等天亮之后再去吧!”
常惠甩开她:“那怎么行,孩子生病能等吗?要是等出了事,我看你这个当娘的非得哭死不可!师中是我哥儿们,找他媳妇帮点忙天经地义,就算老葫芦在这儿,也不会说不帮的。”
冯嫽抱着小宝跟着下了床:“那你快去快回,我也不知道小宝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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