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全然就当她是个没事人一样,拖把架在她身上,水桶放在她的脚边,垃圾袋也忘她座椅下堆。
这种待遇对着乔曼来说完全是始料不及,她长到那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子猪狗不如地对待,想要哭嚎但完全就是欲哭无泪。
乔曼一走,公司里能够和岳弃正儿八经脸对脸会面说话的人就少了一个,他的得力心腹也是少了一个。
按照常理来说突生如此变故,他的心也应该去惊慌一阵,但现在他那头的动静还是平常得很,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岳弃不出现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跟着桥曼混的一批工作人员现在完全是六神无主,有个胆小的直接露出了马脚,被林芊芊抓得很是及时。
“岳总,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被抓来的小职员瑟瑟发抖什么也不敢说,一直重复着这句老套的话。
岳听城不是一个死脑筋的人,他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这人在自己面前极度地挣扎,适时在出来说几句自己明白的。
这种反其道而行的表现使得这小职员的肾上腺激素的分泌量直线上升,心跳单是凭着两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职员在后面终于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哗的一声就在总裁办里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哀嚎的声音听着着实心惊。
同样处在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小职员把眼泪收好之后,不再留情地开始审问。
“刘青是吗?”岳听城咬文嚼字地读着刘青家里的一些概况,然后啧啧地发出叹息,“怎么,是公司亏待你了,正道不走歪门邪道倒是挺会走。”
刘青一听身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她怀揣不安地低着头,就那么轻声应了句没有,继而再是不再发出声响。
刘青的家境一般,好在父母都是个老实人,一生老老实实地唯一不好的就是在生意这个方面有着亏空,欠了一屁股债。
现在两个老的没有力气去干活了,那一屁股的债全部都压在刘青的身上,虽然说不是怎么的特别沉,但足以让她年年月月省吃俭用。
“所以是岳弃哪里给你了挺高的价格?”岳听城猜测道,把手中的资料放下,“公司里像你这样子的普通职员一个月也有个五六万块钱,加上年终奖一年七十多万总是能凑到的,这种待遇就我们这里有着独一份,其他的地怕是挺少见,岳弃哪种不成气候的更是空谈。”
这样一说看似为钱而铤而走险的概率就没有多大了,岳听城自然地把目光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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