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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先去修习吧,等你真正可以画出至阴血符了,记得来我这儿听我吹笛子。”钱焰说着,努力地寄出一丝微笑。
“好啊,我记下了。”簌和欢快的笑了笑,朝他摆了摆手,“我走了,再见,钱焰哥!”
知道簌和的背影完全从他的视线里消失,钱焰才恢复了冷漠脸,他揉了揉僵硬的面部肌肉,不用想就知道刚刚的笑容有多丑。
“哥,你跟簌和絮絮叨叨说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焕利索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一直在树上?”钱焰被吓了一跳。
“对啊,我一直在上面,是你们没有察觉,怪不得我。”钱焕一脸无辜,“昨晚的事,对不起啊,哥,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了。”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哥,这事儿你别管。”钱焕依旧不改嘴硬的毛病,急忙想扯开话题,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你刚刚到底想跟簌和说什么?我真的很好奇,从生下来就冷静睿智的大哥,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好好练功,不要偷懒。”钱焰冷冷地丢下一句,把笛子随意的插在腰带上,自顾自走了。
钱焕脸上的笑容在他转身的那刻彻底消失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生活的重压已经彻底压垮了那个曾经朝气阳光的少年郎。
他不知道谁能信任,谁该信任。
他不知道身边谁是真正的关心他,谁又是虚与委蛇,不安好心。
大概只能变强,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别人都害怕,才能保护好他想守护好的一切吧。
他的仇人,他要亲自手刃。
他喜欢的人,他也一定会得到。
陈云生请了人在密室门外等簌和,相邀她一起下棋,结果等了一下午,她都没出来。
“少爷,簌和小姐总是把自己关在密室里面,没有大事的话是不会出来的。”几个伺候少爷的下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等在这儿,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陈云生倔起来也是谁都挡不住,下人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门口候着。
“不好了,少爷,夫人,夫人她……吐血了。”一个小侍女匆匆跑来,陈云生认得她,是毓婉汀屋里的。
“我娘她,她怎么了?”陈云生瞳孔一缩,紧紧抓着侍女的胳膊。
“夫人这几日总是会咳血,我们要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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