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直接慌了起来。
“你对你的第二天赋还挺有自信啊！”
小丑点了点头：“非常有自信……你们是绝对赢不了我的，我已经算过你们的胜率了，应该是90%。”他顿了一下，随后又说道：“不好意思，90%是你们死亡的几率，还有5%是你们半死不活的几率，还有4%是你们绝望的几率……你们生还的几率只有1%。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们了吧？因为我想让你们陷入绝望，随后被我弄得半死不活，再在这种恐惧中慢慢死去。”
“1%的几率又怎么样？”
王峰虽然心里面害怕，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又不是100%能杀了我们……”
“哎呦，还在这嘴硬呢？你们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啊！”小丑拉起了小提琴：“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奇异恩典……我非常喜欢这种曲子，现在我就是神明，而你们需要为我忏悔。莫里利亚那个家伙也是的非要让我来解决你们这些臭虫……”
“莫里蒂亚？”特斯拉仿佛见鬼一样：“那个家伙在哪？”
“浮士德不是已经回伦敦了吗？那个家伙也回伦敦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清楚，包括你们想要阻止梵高死亡，当然了，你们所做的那一切也都是我们的计划……王峰小朋友梵高死在你的面前，是不是很难过啊？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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