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就行。”
说着,程玉关起身,躬身跟诸人行礼告辞。
“诸位慢慢享用,我还要再转转,就不打扰诸位了。”
程玉关干脆利落的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沉香几人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谢天运等人不知为何,莫名感到有些孤寂。
看着众人心神被程玉关牵走,程玉楼强笑一声,解释道,“五皇子的事儿,都是坊间传言,青禾这丫头听风就是雨,但是这等捕风捉影的只言片语,怎好跟大姐多说,恐怕引起误会。好了,好了,别说那烦人的事情了,咱们接着吟诗。该芷儿了是嘛?”
程玉楼尽力活跃气氛,但是到底比起刚才,众人都分心不少。
汤芷儿眼珠子滴溜溜转,那心思哪里还在吟诗上。
程玉楼有些尴尬,谢天运主动请缨。
“好了,那等没影儿的事儿,咱们几个就别受影响了,玉楼是什么样子的为人,咱们相交多年,还不清楚吗?她向来体贴别人,生怕别人误解的。咱们还是说回诗词,刚才的佳句,是玉楼的那句…”
谢天运侃侃而谈,倒是让众人收回心神,专心看着他接下来的对句。
汤芷儿拉了拉表姐,胡乐萱拍掉汤芷儿的手,看着谢天运,不理会她。
这姐妹俩,明显有小心思。
不过也正常。
在场的,都是大家公子小姐,过了十岁上,便渐渐开窍,跟程玉关那等“单细胞”的模样,可谓天差地别。
她们代表各自的出身教养,时刻要讲究体面,心中都有一本账,谁是几斤几两,谁值得交好,谁不堪为伴,都是反复掂量过的。
刚才程玉关那等模样,是直来直往,大家只当她乡下来的,不会做人。
但是像他们这样,从小长辈教导在京城人精堆里长大的小姐公子,可没有真正的直来直往。
便是福山郡主,这样有名的“直性子”,也不会像程玉关那般想到什么说什么。
…
“大小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本来小姐的那两句诗写的多好,传出去,又是一句佳话,给您的才名添砖加瓦。大小姐倒好,特意过来搅局,这下好了,谁还记得小姐的诗句?回去之后,他们恐怕都会传大小姐那乡下人一般的性子。”
程玉楼也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梳妆镜前,闻言,纠结道。
“青禾,别这么说,大姐也是无心的。”
“哪里是无心?分明是诚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