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以为皇后姨母有巧思,才会这般安排。
“没事儿,晚些也无妨,到时候跟姨母说开缘由就好。”
程玉关坦然。
“皇后娘娘会不会怪小姐?毕竟娘娘威严,不容冒犯。”
便是亲母女,做女儿的指出母亲过失,母亲尚且会恼羞成怒。
这次宫宴,她们出意外,说到底也是后宫管辖范围之事,若是小姐当中讲出缘由,皇后娘娘会不会气小姐不合时宜?
但是不说理由,她们无故迟到,也是藐视娘娘,不重视宫宴,最轻也是泼了娘娘冷水,这帽子,戴着也不轻。
流云越想越纠结,脸色也带了些悔意。
“刚才不该跟那个宫人走的!”
说完,流云自觉失言,捂住嘴巴,“小姐,奴婢不是埋怨您。”
“奴婢是觉得自己无能,只能拖累小姐,不能帮小姐分忧。”
人恐惧的时候,都有前后反复,喋喋不休的毛病。
程玉关根本没往心里去,闻言摆摆手,“你先闭上嘴巴,走到尽头再说话。”
流云马上紧紧闭住嘴巴,跟在小姐身后往不知名的前方去。
刚才不觉得,越走,程玉关感受到脚下应该是一处有坡度的路,她常年锻炼,自然能从腿和脚的肌肉发力找到是平路还是破路的感觉。
虽然坡度不明显,但是她们应该是总体往上走。
再加上这里渐渐的有花树成林,鸟儿惊飞,程玉关想,这应该是一处废弃的小山包,不然,不会有这么多鸟。
想到两年前,在凝晖殿看书时,每次累了程玉关都会在阁楼眺望,那会儿她望远镜初制成,随机在宫里四处乱看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处山头。
那里没有宫墙,和宫外的景山相连,因此没有护卫出没,只有禁军守在山外。
因为地势敏感,禁军发现有人,第一反应恐怕是格杀勿论。
想到这里,程玉关的脚步蓦地一下停下来。
流云止步不及,险些撞上去。
“小姐,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要到尽头看看是何处吗?”
程玉关只沉着脸,摆摆手,面色郑重的看着流云,“你有没有觉得脚酸?”
流云闻言,连忙摆摆手,“奴婢不累,还能坚持!”
但是分明,流云的脸也红了,气也喘了。
流云也知道自己不争气,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奴婢惫懒,比不得小姐每日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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