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赌鬼癞痢头,便嘲讽着开口。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癞痢头是去提亲。也不知谁家的闺女倒了八辈子霉,被他看上!”
“就他这老光汉,敢来我家提亲,我就抽出门栓把他打出去!他也配成亲,霍霍人家姑娘?”
“兴许是他相好的寡妇呢!不然,他敢这么花钱造事,上门提亲吗?”
“也不知是上谁家?”
“嗨,今儿我晚一会儿上工,定要跟着这癞痢头,看个究竟不可!”
就这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越来越多的百姓稚儿,跟在癞痢头身后,追着锣鼓往前走。
待越往城西时,有谨慎的,就踌躇不敢往前。
“癞痢头今儿是来闯祸的吧?竟然敢到贵人地界找麻烦。”
这京城布局,东富西贵南贫北贱,虽不完全确准,却八九不离十。反正没什么根基来历的,根本不可能在西城立足。
眼看癞痢头往西城去,一部分人心怯,不敢贱脚踏贵地,有些人却无所谓,癞痢头给西城贵女提亲,他们更加兴奋。
“来都来了,你不想知道癞痢头给谁提亲?再说,这么多人都跟着呢,你怕什么?”
那人听着,往左右前后一看,满当当跟了半条街,这么多人,那自己凑个热闹也无妨。
于是,本来想退缩的人,又抬脚跟了上去。
癞痢头从南城到西城,人潮拥挤,用了两刻钟不止。
此时,西城街面儿上十分平静,连个树叶子,牛车马车粪便都没有。
刚送走家里上衙进学的,街上也打扫干净,正是当家主母们难得松口气的时候。
此时锣鼓喧天的吵闹声,让主母们不自觉皱起眉头。
“去看看,谁家这么不醒事儿,这也没到科举报喜的时候,也没有四邻递喜帖办好事儿,怎么这么喧哗?”
主人家吩咐,下人便探出头去察看情况。
一看不得了,连忙跑回去给主母汇报。
“不得了了,听说南城一个癞痢头,要来咱们这里给贵女提亲!”
“我的老天爷呀!这是要坏事儿啊!快去看住小姐,别让她出去露头看热闹。”
吩咐着看住自家女儿,当家主母便忍着,吩咐管家再探再报。
知道不是自己家,主母们就更想知道,是谁家贵女这么倒霉。
而且这人选的时机十分刁钻,能出头主事的,都上衙进学去了,家里都是老弱妇孺,面对南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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