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时间只有板子次次到肉的声音。
…
“母亲,父亲,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事儿的!”
已经打断了三根粗壮的棍子,程琅的屁股不知挨了多少下。已然血肉模糊。
两个嫂子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纷纷扑上去,拦住执家法的下人,又回头劝到。
“父亲!母亲!京城风气如此,不能全怪三弟!不能再打了,难道您真的要把老三,打成残废不可吗?”
常氏闻言,似有动容。
她何曾舍得小儿子。不过是想要让他彻底改邪归正罢了。
常氏看向程留川。
眼见程琅此时进气儿多出气儿少,程留川坚毅的面上,这才出现缓和。
“总算没有哭爹喊娘的求饶,想必你也是知错的。”
程留川沉声对昏沉沉的程琅说到。
接着,也不管已然昏迷的程琅能不能听到,紧接着安排道。
“并州北部,人烟稀少。却有一处石矿。三日之后,你便坐车北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京!”
说完,程留川甩袖而去,只留常氏在原地,张罗着照顾儿子,请大夫。
…
程玉关看着三哥惨状,心中不忍,却也知道,父亲是在挽救三哥。
若还在灯红酒绿的京城,已经破戒尝过鲜的三哥,如何能抵挡无处不在的诱惑和别有用心的人?
只有在苦寒的北地,说不得,三哥能重拾天真,找回为人的真味。
程琅到底不是京城这般,从小被女色掏空的公子哥儿,打折了三根棍子,第二天便清醒过来。
面对父亲的惩处,程琅深知家规森严,便没有反抗,默默接受。
往日里最小的老三如今沉默的让人替他心疼。
程琅两个嫂子,便替他出头来了。
…
“小妹,往日里你跟三弟最好。如今三弟落难,你竟不管不顾。这还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吗?”
钱氏率先质问。
接着,赵氏拦下冲动的钱氏,拉着程玉关的手,柔声细语道。
“小妹,若是三弟有得罪你的地方,你也知道,他一向没心没肺,并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他这次,找父亲说说情吧。母亲是宗妇,不好主动违背家规。你说话也管用,就算是替母亲着想,也该出面,替三弟解解围吧!”
“就是!”
…
两个嫂子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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