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也不跟云丁山争辩,他也不管云丁山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他不在乎。
“明阳怎么对我一家,我不在意。说白了是隔房的,交往本就不多。”云勤说的是真心话,否则他要以不敬长辈的罪名问责云明阳还是很容易的。
随即云勤眼神一厉,就如出鞘的宝剑,寒光闪闪,声音里仿佛也掺杂着冰渣子,冷得渗人,“可你是云明阳的亲爹,这当亲儿子的孝敬亲爹吧!云明阳读了几十年的书,全读进狗肚子了?
就为了那么些糖,就让亲爹生病!他怎么不想想你年纪有多大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有没有想过你!”
别看云丁山现在身体好了,实际上他的身体还是蛮虚的,老脸泛黄,眼神浑浊,脚步虚浮,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云勤的话就跟惊雷似的在云丁山的耳边轰然炸响,他慌乱地为云明阳说话,说云勤是误会云明阳了,说云明阳是最孝顺,他——
云勤摆摆手,打断云丁山的话,眼神还是一样的冰,声音也是一样的冷,“行了,事实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如果我真要把这件事闹大,就不是私下里来找你,而是得去找村长说道说道,让别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云丁山慌了,脚步踉跄地跪在云勤跟前,哭着求他放云明阳一马。
云明阳可是云家最会读书的,也是唯一有童生功名的人,这要是背着一个不孝的名声,他就毁了!
杨氏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云丁山,眼神就如死水,毫无波动。
云明阳不能背不孝的名声,她的悦儿就能了吗?
云丁山这个男人没有心,他的心里除了大房的人,真的是半点也没有二房。
这一刻,杨氏本就死寂的心又冷了好几分。
云勤让云征去扶云丁山起来。
云征听话得去扶人,一开始没能把人拉起来,不过云丁山病着,本就没多少力气,等云征再使了点劲儿,就把人拉起来了。
“明阳的名声不能毁,悦儿的名声就能毁了?”刚起来的云丁山听到这话,满是不解地看着云勤。
“丁山啊,做人别太偏心了。当初有钱给明阳参加什么文会,却没钱交家里服兵役的钱。
结果呢,明峰那么年轻就在战场上丢了命。你这当爹的就一点都不难受不后悔?明阳那当大哥的就一点也不自责?良心就一点也不痛?当初我得知明峰的死讯,都难受了好久。”
提起去世的儿子,杨氏呜呜哭了起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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