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只觉得云秀的指甲都要刺破衣服扎进他的肉里了,痛得他眉头紧皱,“你疯了你!赶紧松开!”
云秀根本听不到云鸿的话,仍然死死抓着云鸿的肩膀,疯狂质问,“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叫金满贵没事?他怎么可能没事?他应该死了才对!他怎么可能活着!”
云鸿痛得受不了,狠狠把云秀推倒在地上,揉着肩膀没好气道,“谁跟你说的金满贵死了?他好好的!
这次金满贵没事得感激程二郎,如果不是他正好遇到金满贵,他怕是真的要出事。”
云秀挣扎着正要起身,听到这话,手一软,再次瘫软在地上。
难怪金满贵没死,原来是程二郎多管闲事!
金满贵怎么能没死?他没死,那金满芳还能接管金家的生意吗?以后还能成为县主,无论去哪儿,别人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吗?
不一样了!又不一样了!这跟上一世又不一样了!
云秀又问金家其他人如今怎么样了?
云鸿仍然揉着肩膀,告诉云秀金老爷的那个宠妾死了,金满宝从马上摔下来,右腿的膝盖骨彻底碎了,从今以后都只能是个废人。
说完,云鸿还表达了对金满芳的不喜,觉得她太恶毒了!他的想法跟金老爷一样,金满贵又没出事,她怎么就那么狠,把人弄得一死一废。
云秀根本听不到云鸿的话,她在想上一世金家是什么情况。
云秀记得很清楚,上一世金满贵死了,金满芳大受刺激。
后来金满芳查出事情是金老爷的宠妾做的,她要那宠妾为金满贵的死付出代价,却被金老爷拦着。
没多久,金老爷的宠妾就因为更其他男人私通被浸猪笼,金满宝也被怀疑不是金家的血脉,被金满芳赶出了金家,成了乞丐。
而金老爷听说受的刺激太大了,中风了,瘫在床上成了废人,连话都说不了。
在金老爷倒下后,金满芳就掌控了金家,成了金家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金老爷的宠妾倒是跟上一世一样死了,就是死因不一样。
金满宝上一世被怀疑不是金家血脉,还被逐出了金家成了乞丐,这一世倒还是金家人,不过成了一个残废。
原本该瘫痪的金老爷——
“金老爷呢?他怎么样?”
云鸿莫名其妙地看着云秀,好笑道,“他当然好好的了,他能怎么样?就是很伤心。”
金老爷当然是为他死去的宠妾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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