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提着东西的白小鱼摇头：“我又买不起，试它做什么？”
“我可以借钱给你。”
“借了我也没钱还你。”
“去试试。”贺兰溪命令。“你穿成这样，明天怎么陪我去见客户？”
“那我不去好了，我就在酒店等你回来。”
贺兰溪的语气转变成威胁：“去不去？”
白小鱼“哐”地一下，把手里的东西仍在地上，拿过裙子，进去换上了。
出来的时候，老板眼前一亮，呱唧呱唧说了好多话，大约是说她漂亮之类的，白小鱼一句也听不懂。
但贺兰溪能懂。
他好像懂很多国家的语言。
等白小鱼把裙子换下来，就看到贺兰溪在刷卡。
她蹭过去看价格，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贵！五位数！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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