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缕芳魂,就这样随风而逝了,概叹之余,萧布衣不得不继续前进。这些年来,生生死死他也见得不少了,可是这次,他总觉得心底被揪得生疼。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对于梦呓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但是如果没有自己的到来,这位红颜又怎么会薄命呢?
“哎……”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萧布衣轻叹一声,将梦呓用以挽救自己的白绸揣入怀中,继续向着天梯深处迈进。
记得梦呓说过,要想过天梯,必须得过三关,如今第一关自己算是险而又险地过了,那接下来的,自己面对的又会是什么呢?
随着风吹云散,谜底一点一点浮出水面。天梯总的来说并不长,不过由于是飞架两座山峰之间,总给人一种怎么走也走不完的感觉。萧布衣警惕地一步一步探索着前进,隐约间,前面终于现出了一道黑影,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竟是矮矮的一截黑影,只有半人高。
“是你?!”萧布衣怎么也不会想到,守护天梯第二关的,竟是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甚至在祭祀大典上还为自己以身挡了假符平居致命一掌的,道信高僧!
“萧施主,我们又见面了。”道信跌坐在并不宽阔的天梯之上,双手合十,脸上无嗔无喜的,看不出他到底意欲何为,不过此时此刻他能够坐立在这里,萧布衣已经知道他是敌非友了。
“为什么?”萧布衣还是那句,因为自从和道信在扬州初相识后,一直以来,佛门都是对他帮助良多的。一方面,是希望凭着萧布衣的声望地位消弭朝廷对五代十国后期及隋初灭佛的影响,而另一方面,也是佛门广积善缘,普度众生的一项举动,所以,萧布衣从来就没有将这位高僧上升到敌手的位置。没有想到,天梯的第二关,竟然把佛门也牵扯进来了。
道信依然是跪坐的姿势,手捏佛珠,就像是当年在扬州树下与萧布衣论道一样,淡薄而超然。
“萧施主,贫僧的师傅僧粲大师,曾经欠下了一个人情,而我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偿还这个人情,这样的解释,不知道你满意吗?”
原来竟是牵扯到了上一代的恩怨,萧布衣只知道大隋开国以来,佛道两门一向是纠缠不清的,要不是佛门出了一个不世的天才僧粲大师以大智慧平息了佛道之间的纷争,那天下的纷争又怎么会仅止于此。
难道,当年僧粲大师也是得到了太平道的帮助,才可以化解佛道两门的宿怨?但是不可能呀,太平道明明就是道家的代表,应该与僧粲大师水火不容的,又怎么会对他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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