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在于,明知必死,却不逃命,还在房间中等候人抓,此愚蠢之罪。臣罪七在于,明知道珠宝是罪证,却留在房间内等别人来搜出,此利令智昏之罪……”
杨广眉头越锁越紧,萧布衣又道:“臣之罪,罄竹难书,只是臣虽犯罪,却是一直在想着一事,臣是左思右想都是想不明白,还请圣上指点。”
“你不明白何事?”杨广问道,口气已非方才那样愤怒。
萧布衣听他口气,知道他还是有脑子,也懂得思索,心下一喜,“臣不解之处在于,臣初入秘书省,兢兢业业,有秘书郎提点,想出雕版印刷之法,臣到四方馆,以君为重,不想让人辱了我泱泱大国之威,臣虽驽钝,也是个粗人,却知道前程虽不算大好,却也不至于自断生计,如今一没醉酒,二没疯,布衣得圣上称赞,说诗词狗屁不通,却有急才,如此看来,布衣并非蠢人,而我说的上述罪责常人眼中都是认为愚蠢,布衣又怎会去做?”
他语气铿锵有力。平和中带有激愤,显和殿中一片寂静,群臣中不满宇文化及之人地都是心中叫好,杨广双眉紧锁,半晌才道:“校书郎,你这等辩解。可是说他们都在冤枉你不成?”
“臣下不敢。”萧布衣恭声道:“不过臣知圣上英明,明察秋毫,必定不会让宫中有冤屈的事情生。”
虞世南只想拍手叫好,心道萧布衣算是抓住了杨广的短处,圣上最好面子,萧布衣此话一说,大拍马屁,圣上必定谨慎从事。如此一来,清者自清,加上裴阀地努力,终有转机!
“少卿,你有什么意见?”杨广目光望向了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站出来道:“圣上,臣只知道方才校书郎自陈中的利令智昏,色胆包天八个字很有道理,这八个字之下,所有不可理喻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杨广又是沉凝起来,萧布衣心中叹息。知道这个杨广优柔寡断,自己方才一番辩词被这八个字冲淡了很多。
“秘书郎,你地看法呢?”杨广又问。
虞世南上前道:“微臣很多事情不知,却觉得校书郎一直都在房间内,并未出去。”
“觉得?”宇文化及冷笑道:“那秘书郎可曾亲眼见到萧布衣一直在房间?”
虞世南犹豫一下才道:“那倒没有,可圣上。臣下和校书郎相处时间虽是不长,却知道兢兢业业四个字最能形容他的态度,此人虽是粗人,但是做事认真,性格和善,明大是大非,我想四方馆校书郎在圣上的恩许下,舌战外使。那是有目共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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