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但大体计划不变,剿匪还是心中之重,虽知张须陀没有杀了萧布衣,却并不责怪,只让他加力追讨。
张须陀不能分身,只能先去平乱。他有感杨广器重信任,唯有鞠躬尽瘁来报,和杨义臣分手后,迅即召集手下三将谋划对策。
张须陀并不贪财,虽是战功赫赫,却是简朴非常,先是将得到的赏赐分给随行的兵将众人。
罗士信,秦叔宝和程咬金身为张须陀手下大将,自然也是少不了奖赏。可听到又要去征伐朱粲之时,三将却都是不同地想法。罗士信虽是感觉到剿匪之路迷惘,却唯张须陀马是瞻,摩拳擦掌,只是道朱粲不足为惧,想必很快平定。秦叔宝却是心中五味瓶齐翻,跟随张须陀这些年来,他本来也是兢兢业业,从未想到过自己做地有什么问题。可擒拿尉迟恭之时,他就有了无奈,暗想当初在东都之时,自己也算受过萧布衣之恩,跟他作对并非本愿。虽说食君俸禄,听君之命,自己做地应无错处,可尉迟恭不惜已命的做法让他大为动容,心道如今萧布衣这种战功赫赫之臣都被圣上逼反,自己就算有他地战功又能如何,还不是被圣上猜忌,这世上只有个张须陀,杨广心中也只能有一个张须陀!程咬金却只想想,自己和叔宝向来交情甚好,找机会倒要和他好好商量些事情……
张须陀出兵征伐朱粲之际,又是让沿途郡县留意萧布衣的动静,一有消息,马上向他通禀。虽知道自己都是不能拿住萧布衣,更不要说沿途地郡县各官,但是吩咐下去,总是聊尽人事。杨义臣却是让手下去查宋孝贤地底细,让兵士沿途搜寻尉迟恭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
“现在城防如何?”
“杨义臣紧了几日,也松弛了下来,城门再开,如今城防已经松了很多。”
问话那人国字脸,通天鼻,双眸有如鹰隼般犀利,听到手下回禀后。嘴角淡淡的笑容,“那张须陀呢?”
“张须陀已经带兵出城,听说去围剿淮南郡的朱粲。”
问话那人笑笑,“这么说我们可以出城了?”
“应该没有问题,可多半需要尉迟恭乔装出城。”
“最近尉迟恭如何?”
“他一直在养伤,只说多谢刘大人的救命之恩。刘大哥,你费了如此的力气,不惜牺牲宋孝贤来救尉迟恭。若是让杨义臣和张须陀察觉是刘大人救的尉迟恭,极可能万劫不复,这样可否值得?”
刘大人微笑道:“尉迟恭这样的人才。素有大志,若是不极力拉拢。如何会死心塌地的跟我?如今时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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