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远了。”
“奉旨行事?”萧布衣抿着茶水,“这一个奉旨行事就可以随心所欲吗?”
他隐有暗指,董奇峰如何听不出,苦笑道:“萧将军也知道,老夫毕竟和圣上沾亲带故,圣上南下,这卫守东都的重任或许要让皇甫无逸将军把持,可这卫护越王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处理。老夫和独孤机都算圣上信任之人,眼看这东都一日比一日衰落,圣上回归却是遥遥无期,不由心急如焚。以往地日子,皇甫无逸还对越王恭敬有加,可最近这些天。老夫总感觉皇甫无逸有阴谋要动,是以对越王恭敬不如从前。如果真地让皇甫无逸夺了东都,我倒宁可东都落在萧将军手上。”
他说地很是直白,萧布衣却是皱眉道:“如果我没有来,你们如何制衡皇甫无逸。”
董奇峰犹豫下,“唉……其实这个一言难尽。圣上疑心很重,就算对亲人也不例外……这个想必萧将军也是知晓。”
萧布衣暗想这也正常,杨广的老子就是从外孙手上夺权,他如何敢信任亲人?
“圣上什么都喜欢抓到手上。离开东都时就把留守东都的权利委派给众人。我、独孤机因为和圣上沾亲。就负责护卫越王,兼领内宫兵权。外部事务却由越王和一帮大臣处理,这里以皇甫无逸为,有段达、元文都、韦津、卢楚大人一帮制衡。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越王本来只是暂时处理事务,无关大局,圣上皇恩浩荡。大伙只是忠心做事而已。可事情就坏在圣上一直不回转,而且根本不知道何时才能回转!”
“那皇甫无逸应该也不会反吧。”萧布衣笑道:“他现在可以掌权,可要说造反,只怕东都跟随他地人不多。”
董奇峰摇头道:“时不同往昔,萧将军这句话若是放在一年前,那是绝对正确。可这一年地时间内,皇甫无逸已经慢慢的将很多朝臣拉拢在身边。段达就是其中地一个,元文都只求自保,韦津没有实权,唯一能和皇甫无逸抗衡的只有卢楚大人一人而已。皇甫无逸如果这时候有了异心。突然动,我只怕东都很快落入血雨腥风之中。可皇甫无逸却是只贪图眼下的利益,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危机。东都若落在他手,不出几月,多半就会被瓦岗取去,是以无论如何,老夫都要恳请萧将军莫要犹豫。东都只有在将军之手。才可和瓦岗抗衡。”
萧布衣轻叹声。“这些事情你可和越王说及?”
董奇峰摇头,“只要萧将军肯点头。老夫豁出性命也要联系独孤机等人,诱杀皇甫无逸,然后再禀告越王,老夫不敢和越王说及此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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