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会有更好的法子?”
王辩笑笑,心中却是在想着萧布衣、皇甫无逸二人的出招接招,只是他权谋并不擅长,一时间想法纷沓,却没有一个觉得稳妥。
王世充也是在想着心事,暗想这场争斗若是出了结局,自己该如何是好?
二人都是各有所思,却没有留意到马车底下轻飘飘的落下一人来。那人看起来和蝙蝠仿佛,虽是下落,却是度缓慢,若有人见到,定是难以置信。
马车疾驰,那人却是反方向行了去,脚尖只是一点,已经弹入了暗夜之中,无声无息。马车疾快,可转瞬也是消失在长街尽头,蹄声渐渐细不可闻。
段达走后,皇甫无逸却没有着急回转府邸,他只是坐在那里,脸上表情千万,似痛恨,又似兴奋,更多的却是期冀……
他少了傲慢,可多了自信,这时候的他看起来不可战胜!
虎贲郎将费青奴站在皇甫无逸地身后,还是如同铁塔般,他这一辈子就和皇甫无逸地影子差不多,只要皇甫无逸出行的时候,他就会保护在皇甫无逸地身边,无怨无悔。
他的性命就是皇甫无逸给地,所以他看起来为皇甫无逸牺牲性命也是在所不惜。但是他眼中也露出了丝疑惑,可他却是紧抿着双唇,并不问!
皇甫无逸却是突然轻叹声,“青奴,你跟了我多少年?”
费青奴想也不想,“十一年三个月加八天。”
“你觉得跟我度日如年?不然如何算的如此清楚?”皇甫无逸笑了起来。
费青奴摇头,“不是,只是我除了想这些,再没有其他可想。”
皇甫无逸终于扭过头来,望着烛光下那张满是真诚的脸,“你救了最少五次!”
费青奴肃然道:“若没有将军救我一次,我何来救你五次?这一次和五次在青奴眼中,并没有什么区别!”
皇甫无逸望向了烛火,轻声道:“你说的丝毫不错。一次和五次没有什么区别。这就和赌博一样,你或许开始一直都是赢,可是最后一把输出去,却可能输的倾家荡产。我皇甫无逸一生,并没有什么朋友,若算有的话,你是一个。”
费青奴单膝跪地,“卑职不敢。”
皇甫无逸伸手搀扶起他来,微笑道:“我现在就在进行人生最大的一次赌博。赢了,荣华富贵应有尽有,输了,不用问,输了脑袋。输了一切,很可能还是连累了你!”
费青奴笑了起来,“将军,我这一辈子,所有地一切都是你给的,虎贲郎将地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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