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错,胜之军心,败亡军心。参与这场角逐中,李密和窦建德其实有着共同之处,二人都是以百姓为根基,号召百姓起义跟随,固然一时间声势浩大,可百姓虽是不差,但毕竟很有局限……比方说……守住田地就好,不想远走。从这点来说,窦建德地势力亦只能偏安一隅,无力远图。若要远图,阻力重重呀。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离我们虽近,但是可以考虑和他暂且结盟。”
徐世绩露出钦佩之色,“西梁王说的一针见血,和李将军分析的一模一样。可西梁王却和窦建德不一样,最少你已经得到新阀和商贾的支持,旧阀虽还在迟疑考虑,但是你根基已有。远征不愁。更何况杨广开通运河……筹建东都,用十数年的功夫消弭南北歧视,你在他的根基上运作,坐拥东都荆襄之地,实在是得天独厚!”
萧布衣感叹道:“这么说。我也要多谢他了。”
徐世绩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进步的人永远懂得借鉴,而不是指责。”
“还有其他可能吗?”萧布衣微笑问。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窦建德知道了李密和罗艺结盟,他和罗艺本来是仇家,当然知道罗艺的企图。他放弃援助李密,显然就是考虑到被李密、罗艺前后夹击,而会选择和我们……或者和别人来结盟!”
萧布衣微笑道:“世绩,你们想地正合我意,既然如此,我们宜早不宜晚,可趁机找人游说窦建德,和他结盟,约定共击关陇。他若从河北兵出井陉关,可图太原之地。李渊鼠两端,必为我擒。”
“可我只怕此人不肯。方才梁国公已经说过,窦建德的手下胸无大志。只想偏安一隅,消灭身边地威胁,比如说若对罗艺、孟海公、王薄出兵,他还可以考虑,但是要长途跋涉,对关陇出兵,我只怕很难说服。眼下他突然折返,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萧布衣却是狡黠的笑笑。“我当然考虑他不会出兵,不过我们要攻击关陇之地,有潼关、武关、散关、井陉关等地。眼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取巴蜀之地,从散关出兵,即便我们不能说服窦建德出兵,但是也绝对不容许李渊联系窦建德才好!”
徐世绩醒悟过来,不由微笑道:“原来西梁王还是施展声东击西之计……”
二人相视而笑。谈论甚欢。寒风萧萧中,却是丝毫不觉得寒冷。
有兵士飞奔前来道:“启禀西梁王。徐将军,程咬金请见。”
“快请。”萧布衣精神一振。
白雪茫茫中,程咬金并非请过来,而是缚住双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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