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吐出口鲜血。更让他惊惧地是。他根本不知道苗王何时下地蛊毒!
蛊毒虽然神秘莫测。但是并非不可捉摸。施蛊之人毕竟还要通过介质中蛊。介质有水、有空气、有食物、不一而足。
苗王站立起来地那一刻。司空就已经注意到他周身地每一个细节。就像方才司马一弹之间。已经在空气中布下蛊毒一样。施蛊之人对决。和高手对决并不差别。声音、光线、言行举止均是施蛊要注意地方面。
司空自信苗王就算头丝动下都被他看到眼中。可自己莫名其妙地中了一线牵还是浑然不知。这种恐怖之感可想而知。
司空吐血喊叫地凄厉彷徨。骨力耶却是早早地跌倒在地。面色惨白。他这一辈子。少有如此自作主张之时。没想到第一次做主。就已经满盘皆输。他知道爹爹轻易不做决定。可若是做了决定。那是无人能改。苗人中。他骨力耶这三个字。看起来已经成为了历史。
苗王却不停手。再次拨动下弓弦。司空又是哇地吐口鲜血。已经摇摇欲坠。苗王住手不弹。轻叹道:“一线牵。牵之一线。司空。我看最多再弹三次。你就会心脉全断了。我本不想下手……”
“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下蛊!”司空霍然抬头,死死地盯着苗王。
苗王淡然一笑,“其实我没有下蛊,下蛊的却是你。”
“是我,怎么可能?”司空惨然笑道:“难道到我临死之前,你还不想让我死的明白?”
“那我问你如何布下的七步蛊呢?”苗王淡然问道。
司空轻叹道:“这四处火头当然就是我下蛊的根源所在。”陡然间醒悟过来,司空颤声道:“原来你也早把蛊毒下在那里!”
苗王脸色肃然,“你到现在才明白吗?七茶结盟贵在心诚,若是暗中破坏,实为不智。我恪守祖训,绝不擅自伤人。司空,你虽做了错事,可毕竟数十年如一日,对苗人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若非真的铸成大错,我不想杀你。”
“怪不得你能和西梁王结盟,原来你们均是假仁假义之辈。你早对我有了猜忌,不然也不会让我入绝情洞准备一切。可在我准备之前,你却早就先我一步在地下种下一线牵,以火激。可到现在,你还说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其实我自入洞,结局已定,你说不想杀我,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司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苗王却也不恼,“仁义在心,真假自有公论,不凭我说,亦是不由你来定下。司空,我只能说,你若不种下七步蛊,七步蛊若不作,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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