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呢?”窦红线喃喃自语道。
她本来就没有期望齐善行能够回答出来,齐善行除了识大体外,其实有个很出色的本事,那就是过目不忘。可这个过目不忘最少要见过才能不忘,大街上随便个女子,她不指望齐善行能够认出来。
齐善行果然摇头道:“我没有见过。”
马蹄沓沓,几人背道而驰,离开已有了距离,窦红线忍不住又回头望了眼,恰逢那女子也转过头来,向她微微一笑,然后再不回头,消失在路的尽头。
窦红线望见她的背影,突然有种想落泪地冲动,因为她从这女子的身上。望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是她一生的爱,亦是一生的痛!那个人如今远在千里,正和孟海公在作战,可她千里奔波。对他从来没有忘记。
“是她,真的是她?”齐善行突然道。
窦红线精神一振,“她是谁?”
“她……好像是裴茗翠,可她怎么憔悴了这多?”齐善行疑惑道。
“裴矩的女儿?杨广极信任地那个裴茗翠?”窦红线吃惊问。
齐善行点头,“应该是她,她来这里做什么?”
“裴侍郎已经投靠了我爹,为何他女儿却游荡在黎阳的大街上?”窦红线早就听过裴茗翠地大名,却没有想到她是这个样子。转念又想,她这种女子。本来就应是这种模样,“裴矩、宇文化及和江都军北返,别人都是妻妾成群。裴矩却孑然一身,这点很奇怪。齐大人,你确认这人是裴茗翠吗?”
齐善行摇头道:“我当年在东都,见过此女一面。应该是她,她容貌或许憔悴太多,但是那种不经意流露地不羁,让我印象颇深。不过她没有和裴侍郎一起不足为奇。裴矩和裴茗翠虽为父女,可这父女向来是聚少离多。听闻裴矩两朝元老,风流倜傥。但原配死后,就一直再没有娶妻,所以他投奔长乐王才是孤单一人。”
窦红线皱眉道:“这父女也真的奇怪。”
齐善行苦笑道:“地确有点,不过杨广死后,裴茗翠成无根之木,应该成不了气候,我们莫要多事了。红线……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齐先生请说。”窦红线恭敬道。
“我知道……你对罗士信很好。”齐善行犹豫道:“这些事情,本来不是我应该过问。”
窦红线脸上一红,“齐先生客气了。其实我知道……你们对家父和我,都是拳拳关爱之
“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很多。”齐善行轻声道:“罗士信是员虎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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