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布衣拍开了身边的一个酒坛的泥封。扔给了秦叔宝道:“喝几口吧。”
喝酒可以止痛。他希望秦叔宝不要那么辛苦。
秦叔宝却缓缓的放下酒坛。摇头道:“军中不可饮酒。我身为主帅。不能破例!请西梁王恕罪!”
萧布衣扭头望向秦叔宝。有些歉然道:“你重军规。何罪之有?反倒是我应该说抱歉。我倒忘记了这点。”
“军中不可乱了规矩。倒扫了西梁王的兴致。等大破黎阳的时候。我再和西梁王开怀畅饮。”秦叔宝大起来。掩饰住嘴角的抽搐。
萧布衣移开了目光。抬头望天。星光璀璨。灵动若梦。“那封信要是送到了。我想罗士信很快就要离开了。”
秦叔宝不解。“离开。去哪里?”
萧布衣喟然道:“他应该回转乐寿。所以我让你没有四面围困黎阳。给了他离开的机会。他离开之后就是我们正式攻打黎阳之时。”
秦叔宝头脑饶是不差。一时间也是难以理解。见萧布衣沉吟不语。不再追问。抬头望向星空。见星光眨呀眨的。突然想起了云水的一双眼。也回忆起她偷偷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其实以你的性格。解药只能护住你三年的性命!”。
夜凉如水。惆怅依旧。百草千花落落歌舞。难掩秋风不解的哀愁!
*
罗士信已长身而起。去找王伏宝。他一路急行。还是紧紧的握着那封书信。
王伏宝还没有睡。他睡不着。他不知道城什么时候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可这时候。他没有畏惧。反倒有种平静。
该来的终究要来。怕也没有用!
可他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实现解甲归田。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夙愿了。他心中已有了不详之感。黎阳守不到想像中的那么长远。
听到罗士信求见的时候。王伏宝披衣而出。急急问。“可是有人攻城?”
罗士信摇头。把书信递过去道:“萧布衣给我的书信。”
王伏宝微愕。却接过书信。快的看了眼。也变了脸色。“他是什么意思?”
罗士信道:“他说裴矩是太平道的天涯。杨善会是太平道将门第一将。”
王伏宝无力的坐下来。“那又如何?”
“那就说明。这二人投奔长乐王。不怀好意。”罗士信焦急道。
“萧布衣说的话。我们岂可尽信?”王伏宝心乱如麻。
“萧布衣说的话。我们也不能不信!”罗士信心中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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