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布衣点头道:“不错,张陵的儿子就是张角。此子自幼跟随父亲习道,他却不是Si人。但从铜镜屏风中习太多前的思想,有了身本事,远超常人。他却不想和父亲一样,专心习道,反而希望父亲凭借超前的本事做皇帝,统天下。”
李靖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张角因为师从张陵,所以才学究天人,提出人人平等的思想,想必张陵不同意,是以破道而出,自太平道?”
萧布衣连连点头,“是呀,正是如此。所以太平道、五斗米虽主张极类似,太平道因有张角,是以极为激进。张角因为和父亲主张不同,到父亲的支持,叛道也就算了,他还暗中琢磨,偷录了铜镜屏风中的内容,顺手把铜镜和启动天书的东西一块Ga0走。”
李靖苦笑道:“此子心X狂野,做事不择手段,怪不得事情难成。”突然想到什么,李靖问道:“可是……都说天书记载天下大势,事无巨细,他既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应该抢占先机才对呀。”
萧布衣叹口气,“二哥,你终于说到了关键所在。张角偷走了铜镜屏风和启动装置,缺乏绝情洞中的机关,终究不能再开启铜镜屏风,他暗中已记录了铜镜中所藏的历史变,虽不及铜镜中详细,但大概了然。可没想到的是……”萧布衣迟疑很久才道:“若依二哥来看,我从千年后来,对千年前的事情,应该知道很多吧?”
李靖笑道:“这个嘛……不能一概而论,看你学识和头脑,若是个农夫,那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谁都不可能像张陵带个天书过来。你若是个大儒,恐怕会知道的多些。但还有一点有问,你不知道千年前记录的很多事情,是真是假!”
萧布衣一拍大腿,佩服道:“二哥说的好,我其实前生个马术师,也是骑马赌博为生,对历史所知是极为肤浅,更不要说所知历史本身就有问!”
三不由莞尔,李靖道:“你不懂历史,可你做上了皇帝,你懂历史,说不定你就和张角一样了。”
萧布衣没有笑,反倒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这就是我的疑惑所在了。唉……怎么说呢,我在绝情洞也看了下天书所载的历史,和我记忆中已很有差别。而张角的历史,却是一片空白。”
“那有记载你吗?”李靖皱眉问道。
萧布衣摇头,“没有记载我这个人。所以洛水袭驾时候所说的布衣称雄,还有我在地底迷g0ng所见的那些预言,应该是太平道蛊惑人心之语。不过太平道后人无论如何都无法重现张陵所带铜镜屏风的奥妙,因为根本无从理解,更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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