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江沅仍是摇头:“不知。”
李隆基俊眉一抬:“你竟不知?”
萧江沅淡然说道,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奴婢的确不知自己是几时生的。”
李隆基默了默,道:“……那你父母呢?”
“不知。”
“那你可有族人?”
“奴婢连父母都不知,又怎会知道什么族人?”
“没有父母,也没有族人……”李隆基忖道,“那你怎么会叫鸦奴,后又改名为江沅?”
萧江沅抿唇一笑:“鸦奴一名,是因为奴婢儿时黝黑,被人戏称得来的名字。奴婢其实是没有名字的。”
“那江沅又是怎么回事?如此讲究的名字,绝不会是戏称,必是仔细想过,专为你取的名字。”
“江沅一名,确是故人所赠。”
“谁?”见萧江沅默然缄口,李隆基垂了垂眸,笑道,“那你当初是怎么入的宫,又是怎么成了宦官?”
“奴婢从记事起,就已经身在掖庭了。至于怎么进来的,奴婢虽不知,却可想而知。”
掖庭之中,许多女婢都是因家族获罪才进来的,当年上官婉儿与其母郑氏便是如此。
“你出身掖庭?”
“正是。”
“然后被祖母发现,便提拔在侧?”
“……差不多。”
“你在记事的时候,就已经身在掖庭了,又对于父母族人一点印象也无,那你也很有可能是襁褓之时便没入掖庭了。”
萧江沅想了想,点头:“阿郎所言甚是。”
“这样的话……”李隆基的眸光在萧江沅脸上灼灼一定,“你和上官婉儿未免也太像了。”
萧江沅何等玲珑的心思,怎会听不出李隆基若有所指,微微一笑:“正是为了跟她不一样,奴婢起初才选择做宦官,到如今,便更不一样了。”
李隆基双眼微眯:“哪里不一样?”
萧江沅正视着李隆基,唇角似弯月如勾,眸光闪亮如星辰一般:“我不会背叛自己的忠诚。”
夕阳尚未西下,暮鼓便已开始敲响。因西市离五王宅所在的兴庆坊并不算太远,三百声暮鼓之下,李隆基和萧江沅爬也能及时到家,他便拉着萧江沅在暮色中好好地漫步了一番。
李隆基转眸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萧江沅,道:“来日若有机会,定要翻翻掖庭的卷宗,没入掖庭的罪奴,不论其原本的身份、家世与籍贯,还是其家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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