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需遵纪守法。
故而村民们住进黑水庄后绝不会出现任何闪失。
李勇从桌子上跳下来后,对桌子前原本在统计射击成绩的几个孩子道:“统计一下有多少人参加狩猎队,有多少人愿意住进黑水庄,一会儿告诉我。”
说罢他便转身走向了村子,村子里还有一些腿脚不便的老人没有过来,马婆婆、小神医、李老三还有他父亲李石也都没来,他还要去通知一下这些人。
走到村口时,李勇转过身看着那几位刚才跳的最欢的族老,冷冰冰的道:“若是有人和这几位一样,觉得瓦兰寨不会打过来的,大可以留守在村子里,负责每日祭祀先祖以及山水神灵。”
没有人不怕死,哪怕明知道留下也未必会死,可又有几个人敢拿命去赌?哪怕被杀的可能只有十万分之一。
因而村民们极为配合统计,仅仅半个时辰的功夫,几个孩子不止完成了统计,甚至村民们都已经自发的分成了四队。其中三队便是先前分好的狩猎队,最后一队便是去往黑水庄的老弱病残了。
就连那几个先前上蹿下跳的族老,也没敢留在村子里,而是躲在了老弱病残的队伍里。
马婆婆、李石以及村子中那些行动不便的族老,都选择了留在村子里,负责祭祀祖宗和山水神灵。秀凤和小神医也没有走,李老三如今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狗蛋媳妇也没有走,她要在村子里等狗蛋回来。
她说哪怕狗蛋已经不在了,他的魂儿也一定会回来的,她还要给他准备倒头饭,不能让他成了孤魂野鬼,回了家连顿饭都吃不上。
狗蛋媳妇没有哭,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她是一路笑着将儿子儿媳和孙子送走的。
浴凰坳去往瓦兰寨的山路上,一名背剑男子正懒洋洋的坐在牛车上,靠着车轸发呆,他身后背着一柄模样怪异的剑,手中拎着个酒坛子。
男子并没有拉着缰绳,手中也没有拿着鞭子指挥老牛,至于往哪走怎么走完全由拉车的老黄牛自行决定。
男子前襟上沾满了鲜血,腹部还有个血洞,不过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男子的神情有些落寞,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之后,回头瞥了眼身后的牛车,喃喃自语道:“对不起!”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唐义。
先前在浴凰坳时,他想要带走狗蛋和另外三人的尸骨,因而便以自己欠了狗蛋银两为理由,向大当家提出了切磋,当然仅仅只是切磋,不分生死的切磋。
倒不是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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