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
只见狗蛋媳妇如发怒的母老虎一般,瞪着瘸腿族老道:“咋,六叔公非要让俺哭,是不是不想让狗蛋娶俺?”
马婆婆急忙拉着狗蛋媳妇坐了,恶狠狠的白了瘸腿族老一眼后,冲着瘸腿族老李石和唐义三人道:“这大喜的日子还不吹起来干啥?”
几人听到这话,急忙吹打了起来,只是这么个伤心的日子,谁能吹出喜庆的曲子来?因而几人又被马婆婆骂了一顿。
骂完众人后,马婆婆又宽慰起了狗蛋媳妇。只见她拉着狗蛋媳妇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笑眯眯的道:“狗蛋媳妇啊,这结婚可是个大喜的日子,规矩可多着哩。你要想跟狗蛋好好的过日子啊,可得按着规矩来才行。”
就在马婆婆宽慰狗蛋媳妇的时候,小神医悄悄的绕到了狗蛋媳妇身边,把了把她的脉象后,冲着马婆婆摇了摇头。
狗蛋媳妇的脉象显示,她已经油尽灯枯了,不是凭着哭一场发泄心中的郁气就能舒缓过来的,说不定一哭起来心气儿一断,立刻便过去了。
小神医又退回人群这边,接过唐义手中的唢呐后,用力的吹了起来,李老也接过了瘸腿族老手中的笛子。
这一次的曲子要喜庆多了。
那一夜,唢呐响了一夜,笛子响了一夜。
只是明明是很喜庆的曲子,可院子里的人除了狗蛋媳妇外,却没有一个人笑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衣襟却早已湿透了。
那一夜,李老三抱着脑袋埋怨自己太没用,要不是自己受伤,狗蛋就不会死了。
那一夜,马婆婆怪自己这两天忽略了狗蛋媳妇。
那一夜,……
唐义拎着一坛酒,孤零零的躺在窗前月光下,不知往肚子里灌了多少苦酒,却依然没有丝毫醉意。
他想要灌醉自己,可一想起明天瓦兰盗匪来时,这里的每一个人或许都要死,而他却无能为力,他便会更加清醒一些。
可哪怕只是一个瓦兰盗匪,他都不是对手,二十余人他又能怎么办?或许他有道行护体,或许他未必会死,可其他人呢?
马婆婆呢?小神医呢?李老呢?李老三呢?秀凤呢?瘸腿族老呢?
这些人或许都会死,这些人身后或许还有许多个狗蛋媳妇。
唐义猛然将酒坛里的酒水全都倒在了脸上。
“把自己灌醉了就不会伤心了么?看看那边,那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哪个没喝醉?”唐义目光散乱的向人群那边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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