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唐义躬身道:“韩某受教了!”
说罢韩相公便又开始教导这些人读书识字。
他先领着众人将《论语•学而篇》读了七八遍之后,这才让张桥生送了笔墨纸砚上来,冲六人道:“唐公子对尔等的惩罚乃是抄写论语三百遍,圣庙新出的全版论语多达一万余字,尔等一次也抄不完。便先将《学而篇》抄写百遍吧。”
在唐义看来,没有什么惩罚比抄书更让人痛苦了,他前世可是体验过抄书的痛苦。那时候不过是抄写某一篇不过数百字的文章,不过抄写百遍而已。且前世用的乃是圆珠笔,可以同时握几只笔来抄写。
这次用的可不是圆珠笔,而是毛笔。韩相公对书法极为偏执,他觉得要练书法就要用软毫笔才行,因而给这些新人准备的都是软毫笔。初学时是用软毫笔的难度,可比硬毫笔要大得多。
这种情况下将论语全篇抄写三百遍,那感觉唐义想想都觉得十分舒爽!
韩相公见到每人都领到笔墨纸砚之后,又说道:“浪费纸张,每张打戒尺十下;字迹潦草,每字打戒尺十下!好了,尔等可以开始了!”
几人学着路上那些代写书信的落魄学子的样子,先小心翼翼的将墨研好之后,提笔沾了沾墨。这六人的握笔姿势各不相同,显然都不曾学过写字。
冯二黑刚刚将笔按在纸上,尚未来得及写出第一个字,便被身旁的小弟推了下,一张白纸上登时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冯二黑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抬手便要打那小弟一巴掌,可见到唐义似笑非笑的目光时,登时不情愿的收回了手。
他只听那小弟问道:“大哥,子曰的‘子’字怎么写?”
有唐义在场,冯二黑虽不敢动手打小弟,可骂两句还是敢的。
“笨蛋!就是儿子的子!”
“哦。”那小弟应了一声之后便低下了头,可还没一息的时间,便又抬起头小声道:“大哥,儿子的子字怎么写?”
冯二黑见又是一张崭新的白纸被划出了一道墨痕,登时恼怒的有些忍不住了,偏偏这时候韩相公指点完邻桌握笔姿势,已走到了他们这一桌。
韩相公见到冯二黑面前那两张沾有墨痕的纸时,脸上有些不太高兴,不过这些人毕竟连握笔都不会,圣人教导不能‘不教而诛’不是?因而韩相公虽一脸不高兴,可还是没有责罚冯二黑,只是教导了他们一番握笔姿势。
待见这些人读了数遍竟还不认识‘子’,韩相公顿时有些头大了,看向不远处的众人道:“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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