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城一处民居之中,和唐义交谈的那名道袍男子此时正跪在地上,主座上坐着一名老者。
老者肩头落着一只白色鸽子,鸽子正在用喙梳理羽翼,显得颇为优雅。
“将那小子安排好了么?”老者的声音颇为威严,显然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道袍男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回主上,全都安排妥当了。不过……那小子不肯放弃客栈小二的工作,每天依然去那里,属下怕……”
“无妨。”老者摆了摆手,道:“只要身份安排妥当,不会引起其余人和妖族的怀疑就成。至于他爱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
“主上,属下有些不明白,不过一个人族小子罢了,值得……”道袍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只是一见到老者眯眼时,他立刻便闭上了嘴。
“不该问的别问。”老者冷哼了一声,挥手道:“好了,监视好那小子,莫让他脱离你的掌控就成,其他事情你不必多管。”
“是!”道袍男子应了一声后,便弓着身从屋子中退了出去。
待到道袍男子退出去后,原地忽然出现了一名大汉,大汉身穿粗布旧衣,头戴破损笠帽,一副江湖豪客打扮。
大汉的瞳孔并非人类该有的样子,而是一道不停闪烁的雷电,只是雷电呈红色,极似妖劫的劫雷。
“白风,你应该知道那小子和我之间的仇恨。”大汉和老者并非主仆关系,话语极不客气。
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唐义在云阳山脉遇到的三兄妹中的老大,当初此人遇到妖劫之后,非但没有陨落在妖劫之下,反倒因祸得福,悟到了雷霆大道。
按理说当初他和唐义之间,是他小赚一些,险些将唐义逼死在云阳山脉,唐义也只在最后他偷幼兽的关头拦住了浑水摸鱼。
只是他却没这么想,他觉得若非当初唐义夺去另外两只幼兽,他的兄弟也就不用背叛,兄弟和小妹也就不会死。
甚至若非唐义,那次妖劫也就不会到来,他只需要用幼兽炼制丹药,恢复道心后按部就班的修炼便可以了。
他也就不会莫名其妙的破而后立突破神武境,也就不用被迫离开南瞻部洲了,他的家族也就不会因此而被兵家灭门。
因而他将所有怨愤都归咎在了唐义身上,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报仇了,可没想到唐义竟然来了北俱芦洲。
“不过一个不足十楼的小人物,你何时想报仇不成?比起两个人的仇恨,灭族之仇难道你不想报么?”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