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可这件事已经不容许她再插手了。
王赐并没有来寻他们,只是派了个小厮过来传话,说十分抱歉之前惊扰唐突了二位,本应摆席赔罪,但自己现在有要事缠身,还请二位回房稍待等候,等他忙完再去赔罪。
王赐忙了些什么事情,俏枝心知肚明。而这场摆在道观的宴席,恐怕也是一场鸿门宴,白云道观,是暂时清净不了了。
提到白云道观,俏枝愣了愣,想起来那个似曾相识的小道士守礼。
锦儿被沈衙役拉走了,估计是去上药了。作为王赐所认知的唯一的孩子,她总算被重视起来了。
修竹和清月秋月也被放了。白云道观的小道士给他们几人重新找了住处,又捧了一些水果和清水给他们填饱肚子。
啃着香甜的苹果,俏枝理了下思路,把守礼的事情和白简细细的说了一遍。
“所以——”白简挑挑眉毛,“你觉得守礼有问题?”
“嗯...我不确定”俏枝沉思,“我之前问过他,看他神色不像作伪。况且——”俏枝郁闷道,“这些小道士穿的都是一样的袍子,年龄又都差不多,我瞧着都挺像的...”
“行吧...”白简摸摸下巴,站起身“我去找守礼过来问问。到底是或不是,具体问问不就清楚了?一个孩子而已,还能当你面撒谎不被发现?”
“嗯...等等!”俏枝也站了起来,“白大侠我和你一起去!”
听到熟悉的称呼,白简冷哼一声,默默的和俏枝一起出了门。
白云道观正殿。
守闻守礼红着眼眶,守在两位师兄的身边。道观走水一事有了结果,虽然守闻明知蹊跷,但人微言轻,他能有什么办法呢?更何况逝者已逝,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让思文思礼两位师兄入土为安。
只是现在道观上的事情太多,葬礼一事只能从简。现在守闻是这里最大的道士了,不管是葬礼还是白云道观之后的安排都要由他自己承担起来。
“那个..守闻道长。”俏枝看这两个小道士兀自沉思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那个,我有件事情,要问守礼道长。请问,可否方便?”
“啊...可以。”守闻点点头,准备先暂时回避。
“不用不用。”俏枝连忙道,“这件事情,或许道长也能帮上忙。”
“是这样的——”俏枝笑笑,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脑袋,“几个月前,道长们可曾处理过一起不寻常的妖兽案件?就鄢陵城内有户人家去世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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