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多久?”
“大概是晚上吧?我没问过。”白简摇摇头,“之前看锦儿的意思,应该是要陪你吧最难的这几天度过去。”
“唉...锦儿...”俏枝不说话了,呆了半晌又继续埋头苦算,白简在一边看了她一会,可惜实在看不懂她列在纸上的式子,又拉不下脸问她,最后哼了一声去找修竹说话了。
几乎就在白简离开的一瞬间,俏枝就放下了笔,默默注视着白简挺拔的背影。
从一开始的惶恐、孤寂、不知所谓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从前的她没有真正的亲人,更没有所谓的朋友,所有人的结合不过因为利益捆绑,而她被迫漂流到这个地方,却收获了亲人、朋友还有其他的很多东西,虽然前路漫漫充满未知但每一天都充实又幸福。
幸福到,她常常幻想,如果自己就是原来的俏枝该有多好,这样她在接受亲人和朋友好意的时候,便不会诚惶诚恐的害怕,不会担心谎言终究被戳破,不用一直麻痹自己...
...好像又陷入了思维怪圈呢...俏枝摇摇头,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姐姐...”有人轻轻的扯她衣袖,俏枝低头,看到是王寂站在她跟前,不由得笑着捏了下他的脸:“不好意思,姐姐没看到你...嗯,你下来多久了?”不会刚刚自己那仿佛神经病一样的动作都被看到了吧...
王寂其实已经下来有一会儿了,此时被俏枝捏着脸蹂躏,有些紧张的垂下眼睛,没回答她的话:“姐姐叫我喊你上去,说是父亲大人有事找你。”
王赐有事?俏枝有些疑惑,又捏了捏王寂的脸才放开,改为牵着他的小手:“走吧。”
俏枝和王寂并不熟悉,对这个孩子的所有印象都只来源于他在道观的撒泼打滚儿。
此时,俏枝牵着他微凉的小手走在长长的楼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她低头,悄悄的观察王寂的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什么神采的黑色眼睛,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一捧落进泥土的灰烬,所有的哀乐喜怒都被藏了起来,留在表面上的只有迷茫与瑟缩恐惧。
“王寂,你觉得你爹爹怎么样?”还差最后几个台阶的时候,俏枝突然盯着他的眼睛问。
那双眼睛露了点不一样的神采,开始有了点光亮,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变得黯淡。他停下来,轻声道:“爹爹曾经...对我很好很好。”他的脸上浮现出大人才有的苦笑和沧桑,“当然,现在父亲对我也很好,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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