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对程恩德很是认真说:“大爷,你和母亲是嫡亲的母子,你们有任何的话,都可以放开去说。
我一个当儿媳妇的去劝婆婆和公公和好,这个口,我想一想,都觉得实在是说不出口。”
程恩德瞧着钱氏满脸为难神色,他叹道:“我自然是与父亲和母亲都单独说过,父亲说,是母亲无心再和他好好过日子。
母亲与我说,她觉得现在的日子,是她盼了大半辈子的日子,她没有心思再做任何的改变。”
钱氏心有同感的点头,有些话,她对程恩德无法直言,可是她们妯娌在一处的时候,大家反而能说一说心里话。
不管是张氏还是卓氏,她们的心里面都不曾认为程家三老夫人有做错的地方,都已经过了大半生的日子,程家三老夫人想安然生活的心思,她们一样的懂。
程家三老太爷大半生的日子,从别处得温柔,又还别处的温软。
程家三老夫人大半生的日子里,瞧着自家夫婿在别处花红柳绿,而她独自安静过日子。
程家三老夫人已经习惯这种日子的时候,程家三老太爷回头又想插一脚的想法,让人想一想都有些愤愤不平,可是又很是无奈。
当夫婿的人,可以自由的来去,当妻子的人,却无法明言拒绝他们一次一次的靠近又放手再靠近的做法。
张氏轻声音说:“此一生,我愿意慢慢的能象母亲这般的看淡,我也愿意过母亲现在的生活。
男人来来去去全凭他的心情,他总觉得他对待你已经足够好,其实他不明白,我在很多的时候,我是羡慕那些日子过得辛苦的普通夫妻。”
卓氏瞧一瞧张氏面上的神情,她暗自庆幸起来,她在要嫁进来前,她的兄弟们已经帮她打听清楚程家的事情。
卓氏那时夜里悄悄的不知哭过多少次,天明时,她还是要面对现实。
卓氏一直到现在想起从前的事情,她都觉得那些夜里流过的泪水,是她对婚姻里最纯粹的向往和期盼。
卓氏嫁进程家后,程恩赐有纨绔的名声,他的行事却没有那么的放荡。
卓氏是差一点对程恩赐动了情生了意,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夫妻新婚一月后,程恩赐直接歇到通房处。
卓氏刚刚生起的情意,在那个夜里,她静候程恩赐归来,却听到那个消息后,她慢慢的淡了下去。
卓氏以为她会睡不着,结果她在那个夜里睡沉下去,她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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