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他是一心一意想护着大夫人吧?”
顾四夫人瞧着顾五夫人都快要愁死了,说:“弟妹,你想要什么答案?
他要是知情,他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你的心里便能够舒服了?
他还不如真不知情,他的身体也不太好,长房的人,只怕是会隐瞒他.。”
顾五夫人很是烦恼说:“嫂嫂,我最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我们和长房还不知道要相处多少年?这窝囊气,我可不会一直受下去的。”
顾家的男人们当差回来,他们自然是听家中女人们提了提,每一个人听后都是一脸懵然不敢相信的神色。
顾佑则听程可佳提了提,他表现得最为淡定说:“大夫人如今处事是已经乱了章法,我们能够容忍过去,大哥只怕也受不住大夫人一直这般闹腾下去。”
程可佳瞧着顾佑则叹道:“夫君,我心里不舒服,我是不曾想过要与长房失和,可是大夫人和那一位二少奶奶的处事让人生气,我实在不愿意委屈自个,要到她们面前去低头。”
顾佑则瞧着程可佳轻轻叹一声:“我们左右不过是想着三位老人家的年纪大,大家都想让三位老人家安然的度过晚年。
长房,只不过是借着三位老人家在,他们一心一意摆着长房的架式。
你别急,我去寻父亲说一说话,再去跟长房大哥说一说话,我总要看一看长房大哥是不是一定要拖着兄弟们一起下水。
他如果不介意大夫人的言行,我们这一房也到了考虑搬家的时候了。”
顾佑则去寻顾五老爷说话,在路上,他听小厮传来的消息,他知道是月家人传出来的闲话。
顾佑则冷冷的笑了起来,说:“月家难怪会生出月氏这样的女儿,这样的闲话,她们也敢胡乱传出来。
你们几人有空时出一出门,你们顺带与认识的人,说一说月家人的丰功伟绩。”
顾佑则的小厮满眼欢喜瞧着顾佑则说:“少爷,我们现在可以随意出门了?”
顾佑则瞧一瞧他,说:“别表现得这般委屈,你们又不是没有出过门。行了,这事你赶紧去张罗,月家的好人好事,自家是要大家都知道。”
有关牛琴打听同行护卫们的消息,其实在官驿里早已经传开去,只是上面有话,不许多言说此事。
因为牛年到底是立了功劳,上面的人,还是有心要护一护牛年。
牛年知道牛琴做的事情,那是又气了两晚,只是牛琴还相当不服气的跟牛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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