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点头说说:“好,那夫君过年时,你有什么安排?”
顾佑则笑眯眯的瞧着她说:“过年时,我陪着你们母子回一趟娘家,也去一趟舅舅家拜年,还有灯火节,我和你去赏灯。”
程可佳笑眯眯的瞧着顾佑则,点头再点头说:“好,那我送信给我父亲和舅舅家,问一问他们有没有别的安排。”
顾佑则瞧着程可佳欢喜的神情,他微微的笑了笑,说:“佳儿,别急,我们两人慢慢的说一说,总要把事情安排更加妥当一些。”
程可佳瞧着顾佑则看了看,然后她低声说:“夫君,季哥儿如今还小,父亲和母亲是不会许我们带他出门的。”
顾佑则瞧一瞧程可佳轻点头说:“今年我们不带季哥儿出门,等到明年的时候,我们去哪里,都把他带上,可好?”
程可佳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她低声跟顾佑则说了说顾五夫人说的事情,她略有些不安的跟顾佑则说:“这一次,我没有往年礼里面添加礼物了。”
顾佑则瞧着程可佳轻叹道:“我们兄弟自小由父亲管教,父亲对我们兄弟历来严肃,唯独对秀丽宽松。
母亲的性子直爽,在亲友间难免会招来闲话。
秀丽大约因此在背后受了同伴们的一些委屈,而且旁人不与她一块玩耍的时候,她只有压制着性子,容忍着小脾性,才能和同伴在一起好好的玩耍。
我们兄弟自小各有同伴,对待她亲近爱护,在许多时候,也是相当的纵容她。
多年以后,她说了她小时从同伴那里听来的闲话,那时事过境迁,而且她的同伴也都到了婚嫁的年纪。
我们在那个时候也才明白,为何家里兄弟在娶亲的时候,家里长辈们问秀丽的意思,她从来只会被动的提及她同伴的名号。
秀丽有交好的朋友,那人在我和你定亲后,她跟秀丽说了她的想法,然后秀丽便做了糊涂事情。”
程可佳抬眼瞧着顾佑则轻轻的摇头说:“夫君,你今日可是想起那些旧事,你心里还是会有悔意?”
顾佑则赶紧摇头说:“娘子,我从来不曾后悔娶你的事情,我只后悔从前太过放任秀丽了,以至于她认为她做下什么样的糊涂事情,我最后都能够原谅她。”
程可佳瞧一瞧顾佑则面上的神情,她轻轻的叹一声,说:“夫君,我不想她最后会成为我们夫妻之间的心结,你的心里有什么话,你只管与我说。
在这桩事情上面,你心里也应该明白,我们程家是一再给你们顾家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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