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付出了绝对的深情,她为了得到顾佑秀的顾念,她宁愿去在他面前当他心爱人的影子。
端良氏想起初嫁进来的时候,她对月氏贤良的感叹,她跟程可佳说了那时候的事情,说:“她那时一举一动如今想来好会假装,可是我当时瞧着她的时候,我是满心的欣赏。
我觉得这世间怎么有这样韵致的女人?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满满的风雅气韵。
她还懂得弹琴,她还会画画,她还喜欢学下棋,她还喜欢随手带书册在身上。她还见不得落叶飘零,她还会对着月亮念诗,她就是我想象当中的书香女子。”
端良氏如今提及起来都有一种在梦里的感觉,只是那梦后来破碎了,她后来知道从是装出来的时候,她比谁都来得失望。
月氏是会弹琴,只是她弹来弹去,都只有那两三曲,从来不曾见过有新曲子。
月氏会画画,只是她一副画,从春天画到夏天再到秋天冬天,那画总是刚刚起笔的那几笔,月氏说,她的起笔不能错,所以她要细细思量画好。
月氏喜欢学习下棋,她和顾佑秀有空闲会坐在一处下棋,至于她下棋的技艺到了那一步,后来的后来,谁都不曾去问过顾佑秀。
月氏喜欢看书,端良氏后来回忆起来,她最常见到是月氏手握书卷的样子,至于她有没有看书,她其实从来不曾注意过。
月氏对着落叶伤感,端良氏瞧过两三次,但是月氏没有流泪,月氏只是跟端良氏说:“弟妹,每天秋天的时候,我瞧着这满地的落叶,我心里就会有些不舒服。”
端良氏当时很是用心的安慰月氏,说的都是只要春天来了,树上又会生新叶之类的安慰话。
月氏是满足了端良氏对书香女子所有的向往,所以后来梦碎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伤心,她的心里面是不愿意相信事实。
端良氏曾经用心的观察过程可佳的日常生活,她发现程可佳会看书会写字,她却不擅长弹琴,而且是她嫁妆里有琴,她都宁愿那琴收存起来。
端良氏曾经好奇问程可佳可会下棋?程可佳笑瞧着跟她说:“我只会摆起步的棋子,所以我只能够说,我是不会下棋的人。”
端良氏瞧着程可佳是满脸的失望神情,她再问程可佳可会画画,程可佳轻轻的点了点头,然而端良氏还来不及多高兴一会,程可佳很诚实的跟端良氏说:“我只有普通的水准。”
端良氏能够和程可佳相处得很好,是她后来认可程可佳的诚实,她的确是有一说一,有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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