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以此求得宇文初尽力保护林远周全。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算是死在宇文初手里。明珠不认为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够得到林远的爱重和信任,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林远亲近,她只给林远知道真相的权力和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其他都要靠林远自己。路都是自己走的,林远真要往死路上走,她也拉不回来。
林远终于有了反应:“你不会关我一辈子吗?”
明珠轻笑:“我关你一辈子做什么?你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你要小心啊,出了英王府,外头可能会有人等着要你的命。好了,要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有事有需要,你可以让人过来和我说,就这样吧。”
林远又问道:“你为什么不收买我?”
明珠看着他,没有讥笑也没有觉得好笑,很是平静地道:“你会被我收买吗?我收买你做什么?我就是为了履行我的承诺,不是为了别的。我不欠你什么,这一点你要明白。”
死活都是你自己的事,怎么活也是你自己的事,不是别人的事。林远垂下眼去,不再说话。
明珠回了迎晖堂,恰逢壮壮醒了,就抱着壮壮去院子里散步晒太阳。壮壮又胖了一些,眼睛就和黑葡萄似的,格外有神,常常盯着明珠就是好半天。明珠抱着他说说笑笑,也不管他懂不懂得,指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人,欢快地告诉他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外头很快有人来报,说是林远主动吃药吃饭了,也不再和照顾他的婆子对着干了。郑嬷嬷感叹道:“还是王妃有办法。”
明珠不以为意:“是他自己聪明,该活。”说完又低下头去逗壮壮玩。
是夜,宇文初果然按照他和明珠事先约定的那样,提前回来陪她小酌两杯,夫妻俩谈谈心说说笑,自得其乐。偶然间说起白天的铁蒺藜遗落事件,明珠开玩笑似地道:“我说是袋子破了,敬松说是人为的,殿下以为呢?若真是疏忽或是内斗导致的,活该他们倒霉了。”
“你以为呢?”宇文初蘸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一个“肆”字,轻声道:“就是他会在京中各大府邸和宫里埋钉子么?我也会。外账的第肆号账簿,就是记载这些花用的。”
明珠微张了嘴:“这是说……哎呀,他危险了。”这样的计划往往都会防范得很周密,但凡参与的人都会被严加监视,那个划破口袋的人不知冒了多大的风险才能做到这一步,现在出了岔子,肯定会被严查的,但愿他能顺利过掉这一关才好。
宇文初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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