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福宁怒道:“谁定的规矩?”
明珠淡然道:“太祖定的规矩。且,还有一条规矩,主子犯错,不便受刑罚者,身边近侍之人替其受罚。”
宫人排队挨廷杖,每打一下,行刑的宫人都要喝问一声:“公主殿下知错了吗?”
福宁面如白纸,先前还硬撑着不肯回答,后来每一下廷杖都如同打击在她心上身上,令她心惊肉跳,她终于崩溃地道:“我错了,我错了,嫂嫂你饶了她们吧。”
明珠淡淡地道:“继续。”她既然开了头,这刑罚就一定要行完,一定要将福宁的嚣张气焰给灭了,不然以后这宫里就要乱了套。大臣的妻女在宫中随意被辱,甚至有丢掉性命的危险,她和宇文初这帝后也不要做了。
转瞬间刑罚实施完毕,明珠简略地问了几句,挑了几个领头的宫人,再让人扶上曾雅秋,拖上福宁,一起去了朱太后宫中。朱太后已经听说了经过,不等福宁叫屈就狠狠甩了福宁一记耳光,再赏下许多赏赐,温言宽慰曾雅秋,让人将曾雅秋送出宫去,并派太医随伺。
宫里没了外人,朱太后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福宁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明珠微微欠身:“是儿媳见她要戳瞎曾雅秋,生怕惹出大祸,一时情急,随手扔了鞋子过去打的,平时都穿的布底鞋,唯独今日大宴,着了礼服,忘了鞋底镶着玉石,误伤了。我有好药,搽上几回就好了,看不出伤痕。”
合理合情,还有补救措施,朱太后纵然恨明珠下手狠,但也着实找不到她的错处,便道:“陛下呢?”
“朕在这里。”宇文初慢悠悠地走进来,揉着眉头不悦地道:“朕难得欢喜,多饮了几杯酒,才刚歇下而已,竟然就出了这种乱子。”
朱太后没想到才提起他,他就来了。她的本意是想和明珠商量,这件事瞒下去算了,不要让宇文初知道,哪知宇文初竟然已经来了,只得道:“你妹妹不懂事,明珠已经惩罚过她了,算了吧。”
宇文初在椅子上坐下来,面色阴沉如水:“福宁,朕来问你,今日你嫂嫂若是去得晚了,你将要如何?真要戳瞎了曾雅秋么?还是真要取了她的命?你当我为何要赐下这桩婚事?曾子皙当年是立下大功的!他对朕一片忠心,沈瑞林除了与他家联姻之外,和谁联姻朕都不放心!朕留你在宫中,本是想要磨磨你的性子,你的夫婿也挑好了,蒋士碧家的小儿子,温润敦厚,人才极佳。朕本来打算稍后就给你建造公主府并赐婚,如今看来都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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