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若是能见到,我还想跟他说声抱歉。所以说,拜托了...”
说着,连未离双手环抱竟向他们行了个礼,池琮琤面色复杂,“真不像你,那你又何苦把玄天丹让出去。”
“一码归一码,我知道一个修行者灵根被毁有多么痛苦,家祖早年间...”
“唉,好了好了,晦气的事就不要说了,我答应你便是,快走了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周不易及时打断道:“不过讲道理,你师父对你还真是不错,瞧着你的面子,就让那些个龟孙过几天好日子。”
“如此,连某谢过了...”
酒尽灯灭,转眼间,草庐便已人去楼空,只余门外一盏照路灯笼在微风中摇曳,似是招手,似是话别。
赵竖四人回到峰上,梅振羽倒头就睡,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伤离别,林显圣与卢秀志在屋外头说了会话,也回屋休息了,卢秀志则是照常去后堂打坐修行。
他可真是努力,体内的伤才刚治好仍不肯放松一丝一毫,不过得益于玄天丹的妙用,如今不但修为暴涨,他的灵根也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吸取灵气时明显能感觉到炼化比之前要容易很多。
赵竖睡不着,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凌正风的门外。
“是竖儿吗?”
凌正风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赵竖也不客气,推门而入。
“连未离要走?”
赵竖惊讶道:“师父您不出门,怎么什么都知道?”
凌正风轻哼一声,“知道这种事还用出门?猜都猜到了,马天泽做得不错,只是看来乾元峰又要夹着尾巴一段时间了,不过他们若能将得到的那两个道法悉心修炼,肯定比一颗玄天丹的价值高得多。”
“灵佑甲是金灵根少有的防御型道法,而太乙天罡炁更是天下间独一份能让他们灵力无坚不摧的秘术,修到圆满甚至可能强于灵佑甲。啧啧啧,要是你能弄来练一下就好了。”
“可乾元峰的人小气得很,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肯定捂得严严实实的,不过没事,为师定能给你弄到手上,可在此之前,等你土灵根也突破了之后,只好退而求其次,先练灵佑甲了。”
赵竖不知道凌正风会有什么办法,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绝不会低声下气地去求马天泽或是任何一个人,“师父,偷鸡摸狗的事还是别做了吧,有损您神境宗师的威严。”
“贫嘴,为师还不是为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