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饭桌我就特别的高兴和自豪,就这样,我也慢慢喜欢上了在田间劳作的日子。”
见赵竖满脸疑惑,程不虞笑着说道:“你别不信,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下地干活了,到了九岁就已经能够独自做完五、六亩地的农活。”
赵竖对这些事情没有概念,不过小时候父亲虽然不太管他,但严禁家中任何一人浪费粮食,想来应是因为明白其中的艰辛。
“因为我能干的缘故,爹娘也能腾出手来做些小物件到镇上去贩卖,故而家中的日子虽不能说富足,也是不愁吃穿。”
说起了小时候的事,程不虞的嘴角不自觉得上扬,“那时候过得真惬意啊,又能与树木为伴,花草为友,师弟,你不知道,我最向往的生活就是望千木以成林,嗅万花齐芬芳。”
“只是希望总与现实背道而驰,现在想来,我十一岁时应该是灵根已成,不知是不是此缘故,接下来几年,田中的庄稼长得又快又好,即便是遇上天灾干旱也照长不误。”
“村里一开始以为是我爹有什么特殊的技艺,后来才发现,有问题的人是我。”
说到这儿,程不虞面色转寒,显然回忆到了一些令他无比愤怒的事来。
“乡间粗野之人,无甚见识,但知事出反常必有妖,可笑的是,他们明明心中嫉妒我家年年丰收不坠,却把这等好事说成是天降灾邪,那个灾邪自然是我。”
“那些人觉得,我家庄稼长这么好就是因为我吸取了别人家的运势瑞气,转嫁到自家的田地上,说我是污秽,是邪物,你说可笑不可笑。”
可不可笑赵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更可笑的是,那段时间收成不好,很多人都靠着我家私下的接济度日,但他们非但不知感恩,还处处排挤我爹,有些人竟然还募集了一笔钱,请来了一位正儿八经修真的人来村里,美其名曰降妖除魔。”
“我就是被这个修真者发现,才上了御仙宗的。原本我是不想来的,心想修真哪有种地自在,后来架不住爹娘希冀的目光,也想着自己若是成了仙人,那他们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赵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不想要成仙的,对程不虞的想法也更加好奇起来。
“再后来,大师父将我收归门下,我便在震云峰潜心修行了一段时间。”
次山峰上大多是各峰的弃徒,所以都与过去割裂,将凌正风视作自己真正的师父,程不虞却是个例外,他将震云峰的施眉语称为大师父,将凌正风称为二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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