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不起,但你总不能仗着出身和施峰主的喜爱就偏袒他们,小心坏了池家和震云峰的名声!”
池琮琤不屑道:“你吓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偏袒他们了。”
他绕着何风曲几人边走边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池家的确家大业大,可管理起来很不容易,总会有些不老实的人私吞货物啊钱财之类的东西。”
“偏偏他们都很聪明,能让别人替他们背黑锅,自己则逃脱责罚,很多事都做得天衣无缝,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这一度让前几任家主十分头疼。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嘛,就怕将来人人都效仿,那池家早晚会有毁掉的一天。”
“到了我爷爷那一辈,家中一位族老经过多年研究,终于配制出了一种名为真言散的药剂。”
“嘿嘿嘿,这种东西喝下去,人的意识就会变得模糊不清,问什么答什么,没有半句谎话。”
“我虽不才,但也知道调配的方法,现在正好用得上。诸位不如在此稍待,我配好了药剂自然就知道谁在说谎。”
池琮琤走到了何风曲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是说卢师弟偷了你们刚领来的炁元丹么,到时候你一喝一口,他喝一口,真言一出,天下太平,意下如何呀。”
看着池琮琤有些渗人的笑容,何风曲倒退一步,“你别唬我,天下哪有这种东西。”
“有或没有,一试便知,我池家传承了几百年,当然会有些特殊的手段,何师弟,你说呢...”说完,池琮琤左手一动,解开了乾元峰几个弟子的束缚。
何风曲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心道:“池家本就是以药材生意起家,底蕴又深厚,难保不会有这种邪门的东西,该死的是我才知道装药的瓷瓶上竟然还会被封口,之前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今天本该戴棣友和这几个师弟来领月例,可上次林显圣求丹一事一直让何风曲怀恨在心,他觉得自己被连未离轻视,相当不满,但又不可能找连未离报复,所以当连未离一走,他就把满腔的怨恨转移到了次山峰的头上。
就在前一夜,他不动声色地表示愿意替戴棣友来震云峰。戴棣友见何风曲愿意分担峰上的杂事十分高兴,不疑有他,自己也正好处在破境的关键期,便欣然应允了,只简单给他说了些领丹药的注意事项。
为了让次山峰的弟子吃到苦头,何风曲忍痛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炁元丹,制定了他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策,连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个弟子也被他蒙在了鼓里,还以为丹药真被卢秀志给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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