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神,一个人要统领着修真界和尘世,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
黄麟神君笑了笑,“你能这么说,我很意外,毕竟由于我的失职,师父和显圣包括杜幽兰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赵竖没想到神君从未去过次山峰却还能叫出杜师姐的名字,面带惨然,“怪不怪您又能如何,师父、大师兄、杜师姐都回不来了,但他们牺牲自己保全了我们,弟子以为与其纠结于眼下的过错,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安抚宗内弟子的情绪,澄清一些不实的谣言,毕竟三人成虎,这样下去对宗派很不利...”
黄麟神君显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是担心次山峰会成为众矢之的?嗯,你很敢说,果然是我的师弟,你成长了,再不是那个见到我就紧张的孩子了,现在的你在我面前比克己还要放得开些,很好,师父他老人家后继有人。”
赵竖总觉得黄麟神君这句话若有所指,但他还是按捺住心中的忐忑,说道:“神君谬赞了,是弟子说话太无遮拦,还望神君不要计较弟子的失礼之处,韩师兄修为高超,心思缜密,我们全峰上下对他还是很敬佩的。”
黄麟神君笑道:“才刚夸你坦率,现在却又拘谨起来了,也罢,来日方长,将来有的是时间来印证师父的眼光。对了,日后你我独处时,不必再对我行此大礼,也不必尊称我为神君,叫一声师兄便好...”
赵竖大惊失色,惶恐道:“万万不可,弟子与神君身份有别,断然没有逾矩的道理,弟子实在不敢对神君如此不敬。”
他与神君虽只见过几面,但每次都会感觉更亲近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当真和神君以师兄弟相称。
黄麟神君稍显失望,但又立刻掩饰住了,温和地笑了笑,然而一笑之后,他突然隔空出手对着赵竖的胸口拍了一掌,掌风瞬息便至,赵竖哪儿能反应过来,在惊惧中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只觉气血上涌,喉咙一甜,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暗黑色的血痰,奇怪的是,血痰一经吐出,赵竖胸口的沉闷之感尽去,呼吸也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你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心中郁结之气全都聚集在了胸口,长此以往,元气必大大受损,严重的还会损伤灵根,奇怪,顾青棠应该是深谙医治疗伤之道的,怎么这点小伤也没有看出来。”
赵竖心知顾青棠哀痛于大师兄的离世,这么多天还是坚持处理着峰上的事务没有崩溃已是不易,又怎么会有多余的心思仔细为他疗伤,恭敬拜倒,他感激地说道:“多谢神君施以援手,弟子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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