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动作稍显古怪,他握着断飞流还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可断飞流在临近面前这个人头顶不过几寸的距离便停滞不前,好似砍中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再难寸进。
“你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对我这普普通通的攻击居然还用展开小世界?嗯?都说祸害活千年,你怎么相貌跟几十年前全无二致,难道是练了什么邪法,返老还童了?”
看着眼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师弟,天市惊疑不定道:“你真的是姬天罡?”
也难怪天市怀疑,因为面前这个轻松挡住他攻击的人看起来甚至比一旁的江望舒还要年轻些,矮小的个头配上能称作稚气未脱的面庞,很难让人相信名震天下的鸣器山宗主是这个宛若少年的人。
“如假包换。”姬天罡笑道:“师兄把自己包这么严实莫不是因为长相太老了不好意思见人?”
“哼!”天市冷哼一声,“少在我面前插科打诨,身为宗主还没个正行,你别以为对着我嬉皮笑脸的就能把过去的事轻易揭过。”
姬天罡无奈摊手道:“那师兄你今天是来讨说法的还是来了解事情真相的?”
“你说呢。”天市冷冷道。
叹了口气,姬道:“我说师兄当然是来了解事情真相的,要不然依你那快意恩仇的性子能容我当上鸣器山的宗主还逍遥快活这么多年?唉,说起来你我一同长大,小时候却比师父还要疼我些,看到我才能出众也没有丝毫嫉妒,反倒是事事以我为先,比起其他人真就好上了千倍百倍。”
天市不为所动,仍是冷声道:“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如果你再磨磨唧唧顾左言他的话,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好好好,莫生气莫生气...”姬边摆出了个请的手势,“还请师兄入屋一叙,我自然能解你心中疑惑,这一天我也等了好多年了...”
望着昔年师父修行授业的草庐,天市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当先步入草庐内。
姬天罡随手指了指江望舒道:“那个谁,你去拿坛子...哦不,去给你大师伯泡壶茶来。”
江望舒不情不愿地去了,边走嘴巴里还边嘟囔,“我有名字,不叫那个谁...真是倒霉,我怎么跟了这么个不长心的师父...”
却不知姬天罡看着江望舒离开的背影也是忍不住地嫌弃,“我怎么收了这么个没有眼力徒弟...”
天市进屋后粗略环顾了一番,不禁悲从中来,如今草庐内的布置已经不能用简陋来形容了,桌子是破的,椅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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