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这可不是咱们胡诌的,能将原本支持老东西的人改变立场那是我们的本事,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封逸摇了摇头,
“你没有参加过上次的辰星岛之战,你不明白,那邢子腾刚出道时,境界修为就远超普通修行者,又有整个御仙宗在他背后撑腰,天骄一般的人物,可结果呢?还不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老头子操纵摆布。论修为,老头子登峰造极,朱厌一死,世上再无一人可敌,论智谋,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个老怪物活了多久,经历过世间几百年的沧桑变幻,他一言一行恐怕已暗合天道,其见识之宽广,眼光之长远,又岂是我们耍些小聪明能比的。”封逸言语之中尽是对凌正风的吹捧,听起来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身体也因为激动微微颤抖了起来。
“不过话虽如此,能和这样的人为敌,真是让人既恐惧,又兴奋,我能感觉到身体的热血不住地沸腾,真想现在就带着整个影宗与他面对面搏杀一番,看看究竟谁才是当世枭雄。”老叟微微一笑,说道:“大哥说了这么多,莫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你是说鸣器山的现任宗主姬天罡?哼,这个人当年杀了自己的师父,躲在鸣器山几十年不敢出来,道心怕是早就破碎了,哪儿还有资格跟我们一争高下。不过他师父倒是个人物,我还从未见过有人能真的伤到老头子,这也是为什么我敢趁着这波机会疯狂削弱老头子的势力,他毕竟未到真神境,仍旧是个凡人,只要是凡人,就有弱点,只要有弱点,我就能杀他!”老叟叹了口气,
“可惜我们现在根本追查不到老东西的行踪,虽然他在御仙宗露过面,可之后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强大如他也会这么藏头露尾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无妨。”封逸阴阴笑道:“他藏得越久,宗内这些人对他的恐惧就越淡薄,他不是下令整个影宗不许轻举妄动吗?好,我就尊了他的意愿,倒要看看,等他归来的那一天,如何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完好无损的影宗,我的影宗!”老叟不知道,封逸不知道,连萧懿弦也不知道,凌正风此时不在别处,就在御仙宗,而且就在次山峰上。
他站在一座坟前,却不是他自己坟,墓碑上刻着‘爱妻杨婉君之墓’,右下角又用小字刻着‘拙夫魏瑾瑜立’。
这里是整个御仙宗里只有他一个人能进来的地方,周围以法阵隐去了原来的风景,无人能够探查到。
凌正风默默地站在墓前,墓碑上放着一个空坛,坛中本装着满满的老酒,再看凌正风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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