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但结果甘州均在二年和四年被敌攻破,如何打好这次防守战我没有想好,但绝对不能再和上两次一样在城内进行被动防御。”
此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到了平静的水潭里一样,立即在大堂内荡起一圈涟漪,虽然不敢开口喧哗议论,但对面神武军及神威军旅帅互相挤眉弄眼,有几个明显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刘凡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猜对了,不是这么多的将军校尉都是榆木脑袋,关键是大齐年年处于防守,大多数人已经很习惯这种敌攻我守的位置了,早已画地为牢,为自己设定了圈圈,认为战争本来就如此,如果一旦有人跳出这个思维,则不但被大家群起而攻之,而且必定被看成异类。田旅帅的发言被对方耻笑就是例子。
马有来悄悄告诉刘凡,禁军与地方卫军历来不和,天子禁军经常看不起地方军,特别是昨日我金城军取得了不小的战绩,这些禁军将领嫉妒着呢。
果然,不等郭怀德说话,坐在对面的一位禁军旅帅马上站起来,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道,“既然田将军说不出如何打好这一仗,那前面说的不就是废话吗?还做这个发言干什么?”
这人长的高大威猛,浑身肌肉隆起,马有来向刘凡低声说道,“这是右路军中禁军第一猛将王凯。”
说罢嘴角上翘,微微露出讥笑表情,之后立刻站起来说道,“既然总指挥已经说了今天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我认为不管有没有完整的方略,只要有想法都可以说,我认为田旅帅说得不能算错。”
王凯讥笑道,“你就是那个刚刚升为副旅长的营校尉吧,打了个小胜仗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啦,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教我。”
听完这句话,祁伯远面无表情,郭怀德已脸含愠色,还没说话,坐在禁军中的一位年轻将领马上站起来,面色极为不虞,快声道,“王凯,怎么说话的,这是在讨论作战方略,对不对指挥部自有定论,就事论事即可,谁允许你对马将军进行无端攻击。”
王凯一听到此人说话,突然像抽了筋的长蛇一样浑身蔫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了。
刘凡进门就发现所有参加的将校中,除了自己,唯有此人年龄与自己相仿,但长相却有天壤之别,刘凡长的五大三粗,黑红脸膛,唯一可以说得过去的只是身体壮实而已,而此人却一表人才,面如冠玉,唇如涂脂,脸型精致,偏偏脸上还带有一种中性美,唉,不对,这人好像有点面熟,在那儿见过?不可能在这儿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才不过两天,见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