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秋日午后的天气依然炎热,但刘凡却感到好像浑身上下寒冷彻骨,一颗心脏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跳动,感觉随时会从身体里喷出来,喉咙干涩的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脑子里一片混沌,好像直接被人用大汤勺把脑浆挖空了,自己这时候就好像是一个被摆上皮影戏的布偶,什么事情都没经过脑子直接从喉咙里穿腔而出做出安排,幸亏所有方案都在昨天晚上的细细谋划并推演了好几遍,这时候下面的校哨按部就班执行即可,随口的安排也错不到哪儿去。
幸亏脑子里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时候自己一定不能乱,一乱就可能影响到眼前的这一两千号人,就是这丝残存的理智帮助刘凡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让他意识到这时候自己是负责一方的军中主将,稍有差错就有可能让听从自己指挥的这些士兵失去生命……。
别无选择,他只能用残存的理智来逼迫自己直面这残酷的人间炼狱。
契丹军一看形势不对,立即改变策略,不顾城下还在燃烧的火焰,又一波契丹兵带着云梯冲了上来,这波契丹兵显然已经看到了火油的厉害,一手执有兵器,一手持盾,在头顶用盾牌作防护,热油泼溅下来,也只是倒在盾牌之上,一时难以伤及自身,这样坚持两三个呼吸,只要想办法越过城头并在城头占住一片空间,那么甘州城墙就基本上到手了。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史以来的攻城战就没有这样简单的,只听又是一声令下,甘州城头上顷刻间滚木擂石像雨点般落下,还没爬到垛口的契丹兵又全部被木石砸成了肉泥,落入下方还在燃烧的火烟中。
而不管是泼热油,还是用滚木擂石击打,两边的弓箭兵根本就没停下来,距离城墙五十步开外的契丹弓箭手除用抛射压制城头的守城士兵外,这时候更多地在运用点射,特别是那些箭术上佳的契丹箭手,早早就瞄准了云梯顶端,只要有守城士兵探出身子,立刻便是十几支羽箭嗖嗖地飞过去,往往就能收割上一条守城士兵的性命。
而城头上由曲永平指挥的弓箭手也一刻不停地在向下射击,有些士兵控弦的拇指已渗出血来,虽然总体命中率不是很高,但仍然有效迟滞了契丹军的进攻速度。
而一直由耿大伟指挥的弩兵,则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三块木板上,用强弩或步弓将敌人放倒在桥面上。
从未初二刻开始,攻守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将近两个时辰,城墙上自契丹兵搭云梯开始,一直保持着近乎纷乱的态势。
不但所有战兵没闲着,而两百多名辎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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