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和院内东南角上各挂了一盏灯笼,虽然因院子正中间一棵桂花树的阻挡使得院内显得有点昏暗,但还是基本能够看清院内的物事。
旁边凌晗随口介绍道,“刘大哥,这正西主房是库房兼议事厅,南北的次房是办公用房,东面的厢房是卧室及门房。”
等三人进了正房大门,只见可容纳几十人办公的大厅内两边齐齐地点上了牛油大蜡,将整个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大厅内南北两排放置了二三十张宽大桌案,桌案上均高高摞起厚厚的账册,每张桌案后均有两名书办,一人负责念诵账本和记录,一人负责用算盘计算,整个房间里都是拨动算盘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刘凡在凌晗的引导下走到正中间面朝正门的主位前,两位穿着便服的官员已站起身来迎接。
只听左边一位看上去年岁已近花甲的老者笑吟吟地说道,“近日多次从敏儿和晗儿这两个丫头的嘴里听到将军的事迹,老朽我仰慕已久,早想见识见识你这位从刀山火海中出来而又足智多谋的少年英雄,没想到今夜在这辎重营的大厅里相见,还望将军不要埋怨我们两个老家伙打搅了将军清梦。”
只听身侧凌晗介绍道:“刘大哥,这是西北行营长史宋叔叔,这是我舅父现任凉州知府。”
刘凡心里暗暗道:“原来这人就是前几天在青楼中那位解元的父亲,虽然长得宽脸短眉鹰鼻,但面容中与徐潘仍有一丝相像。”
听完凌晗介绍,刘凡马上向前深深一个晚辈见长辈的长揖礼道:“见过宋长史、见过徐知府。”
旁边徐知府一下子扶住刘凡道:“你深夜来此是帮我们解决问题的,我两个老头子倚老卖老没出门迎接已是失礼,如何再敢当将军如此大礼。”
等三人见完礼,一名书办已经搬来了两把凳子,刘凡和凌晗两人陪着宋长史与徐知府坐了下来,只听宋长史续道:“大概情况可能晗儿已经向小刘将军简要说了,今年自七月初准备战事至九月初二退出沙州历时仅两个多月,与去年相比,战争持续时间少了近一月时间,由于持续时间较短,西北行营今年对军事物资的总体购进量应该比去年有减少。
但粗略统计的结果显示,今年的‘开除’却比去年高出几万贯,而去年和今年军事物资的总体价格情况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本来想的是离年底尚有一段时间,将账务彻底清查时间上也足够,但没想到今日到来的朝廷宣旨大员还身兼了账务核查之职,户部官员一眼就能看出今年‘开除’比去年提高的情况,故而我们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