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基本一致,期间虽然多次听到正房之门开合的声音,都是书办往来茅房所致,故最终是何人纵火、何人将正房之门从外面上锁均无人在意。”
“至于最后起火时侍卫等人未能及时前来打开正房之门,是因为有人不但锁死了正房之门,而且还将侍卫值守的门房门以及宋长史和徐知府休息的厢房门全从外面栓上了,而院子大门是此前你和晗儿进去后就已经上锁了。”
“而且宋长史、徐知府以及四名侍卫一口同声地说道,‘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几人都睡着了。’按照规定侍卫是不应该睡觉的,但四个却同时睡着了,有两人竟然直接倒在地上睡了,直到一众书办被你砍开铁锁出去后才将侍卫叫醒,非常明显,都是案犯做了手脚,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让所有人都无法在第一时间进行救援,将账册和书办全部烧毁干净。”
“另外,今日一早,郭叔叔就安排人员对南北次房、西南西北角屋以及东厢房、侍卫房进行细致检查,也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不知那把被我砍开的铁锁是否找到了?”
“没有找到,郭叔叔、宋叔叔还有我舅父都非常奇怪,一把破锁子不知被谁拿走了?”
“我估计那把被我砍开的铁锁不是主房原来锁门的那把,是案犯自己带进来的,也是唯一一件直接与案犯有关的线索,故尔肯定是乘乱被案犯或其同伙捡走了。”
噢,如此说来也符合情理,只是已经没办法挽救了。”
“对,看来查这个案子真的就有点难了。”刘凡道。
“还能怎么查,估计也就是无头案了。还好,幸亏你砍开了铁锁,不然一屋子人都烧死在主房里了。唉,一提起来就感觉郁闷,眼睁睁地让人把账册全部烧光了,不说了,不说这事了。”
李守义转身对陈叔和李敏说道:“叔,我等会儿还有点急事,我先说行吗?”
陈叔哈哈笑道:“你先来,我和敏丫头主要是来看看这小子的伤势怎么样,其他的事情也不急。”
李守义道:“小刘,是这样的,昨晚在大庭广众之下父亲说的不可能太细,这次朝廷对于行营方面的人事调动是比较大的,今日早间宣布的朝廷旨意,父亲和郭叔叔都不再兼任禁军司马了。”
说到这里,包括陈叔、李敏以及凌晗都是一幅淡定模样,看来这些人都早已知道了消息。
“朝廷又给了神策军一个旅的编制,行营已决定神策军新编的庚旅在你的金城军甲旅寅营的基础上扩建,行营有意由苏叔任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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