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血从嘴角溢出,同时跌滚在地的还有疯子。
视线相撞,我知道陆续看到我了,因为那黑眸揉入了一丝柔意,嘴角扯了扯似想朝我微笑一下,可下一秒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听到自己在尖叫:“陆续。”他听不见,眼中浮出一抹悲凉。
不,我转过身翻滚而下,我不能再无望地等下去了。管它什么出路不出路,我要去到他身边,找不到别的路,就从那水池跳下去。爬起身就跌撞着向外冲,被什么绊了下,脚下一个踉跄实打实地摔了出去,面门磕在地上,抬起头时嘴里一股甜腥,重重淬了一口血沫。
正要爬起,视角突然瞥见旁边一处青铜砖升起,中间镂空,里面有着几把大小不一的金属器材,有的头部削尖,有的则像一把刀。只顿了一秒,就立即明白那是什么。
白金石坚硬堪比金刚石,没有特殊的工具根本不可能雕琢它。古人是如何办到的且不去说,近现代的那五尊雕像,雕刻之人当不可能每次进来还要去找来称手的工具,一定是工具本身就在这处,而他们从先人口中得知放置的机关暗门。
顾不上多分析,我一把抓住所有的金属工具,扭头又往白金小山跑。爬到顶上往内一看,差一点又滚下去,不过短瞬的来回,底下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除去早就死掉的陆父,所有人都醒了,拥挤在一处,陆续几乎是被向晚给半抱在身前的,满身满脸的血!我以为那些血全是他的,可看了两秒发现韩冬灵奄奄一息地倒在陆续脚边抽搐,血从她嘴里一口一口地在涌。陆续的视线垂在她身上,眼底一片哀色。
隐隐明白发生了什么,韩冬灵到底还是爱着陆续的,在我刚才短暂离开的一刻里,她苏醒过来后定然是为陆续挡了对方一击。
不能再犹豫了,闭了闭眼,敛正心神,把手中的一把金属器具都扔在了冰层上,目光搜掠而过,挑中一把类似于尖锥的就开始凿起来。不知道这器具究竟是用什么制成的,竟然一下就扎进了冰层之中,可类似于刻刀类的工具都不大,这样要凿到什么时候才能将其凿穿?
另一手又去抓别的器具,胡乱摸索间,摸到一个微软的瓶子,是刚才混在一堆工具里面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拿起来时手不小心按了下,有液滴从瓶口滴落,奇迹发生了!
液滴滴落的位置,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向四周扩散,随后冰层化开。我立即把瓶子凑到鼻前闻了闻,无味。心中一动,在凿冰的位置滴了一滴,立即就发现尖锥扎下去不但容易,冰块裂开的也快了。顿然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